刚才分配怎么坐三辆车子的时候,金飞跃带的是一辆百万入门级的保时捷,这辆车子是他老子金广仁的座驾,就像总裁办三个风骚漂亮的女秘书一样,也被他继承过来。
他毕竟才上任,他老子现在还在里面没有出来,也不好意就大张旗鼓的买豪车,就只能暂时用这辆车作为主要代步车。
沈幼梨开的是一辆红色进口奥迪a4,这款车型去年11月才正式全球销售,国內的高端配置大约得四十万,实际上这时候就是加价十万二十万都不一定买得到。
赵长安看著沈幼梨一直有意和邹小军拉开的距离和关係,估计她这辆车子邹小军当然没有这么多的钱博红顏一笑,而且这个能买到车子的关係,也不是走邹小军的线。
有的女的抱怨自己遇不到有钱人,金龟婿,其实那是她没有漂亮到位,像沈幼梨这样的女子,又在郑市,还是舞蹈剧团的艺术工作者,想要认识很有钱的男人简直易如反掌,甚至不需要自己去认识,就像邹小军之流就闻著味过来了。
当时樊超第一个上了郑驰的破麵包车,抢了副驾驶位这个位置,赵长安和文燁也隨后上了这辆车,金飞跃要在路上和赵长安谈一纳米注资银龙的事情,自然也坐了上来。
这时候还有两男六女,八个人坐两辆车正好。
结果邹小军也硬蹭了进来,本来已经坐进沈幼梨车里的余朝飞一看,也连忙下车不顾邹小军的劝说,硬挤了进来,车上后排郑驰放著一个工具箱没有位置了就坐在小马扎上。
其实这就是最现实的江湖。
富在深山有远亲。
年前的时候,赵长安和金飞跃就已经大致说好了一纳米持股银龙的方案,不过当时股份还在金广仁手里面,不管再怎么商议,都只是提前说一下。
之后这对父子之间出现了囚徒困境一般的博弈难题,金广仁不把手里面的股份和全部资產作为婚姻过错方无偿补偿给妻子倪利红,金飞跃就不敢让人主动去作证证明金广仁是无辜的,放他出来。
而金飞跃不想办法把他老子金广仁捞出来,金广仁就怕金飞跃在妻子拿到资產和股份以后就翻脸不认人的过河拆桥。
当然这只是金广仁的说法,在金飞跃看来,更有可能的是他老子在玩心眼,真要傻比比的把他捞出来,说不定他前脚刚迈出大门,就开始变脸,翻脸不认人的过河拆桥。
对此金飞跃只能去找父亲的那几个把兄弟帮忙,请他们在中间做个担保。
更是专门跑到山城以晚辈之礼求见冯建飞,被冯建飞骂的狗血喷头,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怒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儿子。
不过最后还是勉强同意做一下金飞跃他父亲金广仁的工作。
本来这件事也差不多说好了,金广仁愿意把手里面全部的银龙集团和中原联持的股份,以及他们之前住的別墅,还有一些商铺全部给倪利红,他只要求金飞跃给他三千万养老,以及他之前偷偷给简双妹置办的那套高档复式房。
金广仁手里面的银龙非流通股,即使在现在银龙处於负面事件的困难时期,也可以变现出五六亿资金,中原联持之前在绿园股价高峰期大约可以套现出来一点五亿,现在一亿问题不大。
六亿多的资產,按道理金广仁也应该有一半,现在他只要三千万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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