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儿,是我错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也知道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咱俩都有两年多没有做了,今天晚上我喝了一点酒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那我今天晚上喝的不比你少,是不是我也可以一时糊涂,去找一个野男人耍耍?”
乔艷站在门边,一边哄著不愿意睡觉还在哭的孩子,一边咬牙切齿的说著,同时给赵长安拋了一个媚眼。
“艷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也要怎么著都行,以后你说啥我都听你的。你不是不愿意用老家的么,今年採茶咱们就从镇里招,你不是不喜欢砍茶山我爸我哥他们过来帮忙么,那咱们也请镇上的。你先开下门,我仔细和你说。”
“可別,要是这样,明天我的名声就臭了,项勇你该怎样还怎样,既然你也说了你爸和你哥还有你那些亲戚是来帮忙的,我怎么会反对他们好心过来帮咱们的忙。”
乔艷站在门边说,身体不断地抖著哄小孩睡觉,吸了一会的孩子子也瞌睡了,不满的又乾嚎两声,闭著眼睛开始睡觉。
“艷儿,你先开开门,咋都好说。”
项勇还在门外哀求著。
乔艷把孩子轻轻的放在床上,裹好被子,拉著赵长安的手走到门边,双手抵在墙上,偏头嫵媚的朝著赵长安示意。
嘴里冷声说道:“那个女人,长得有点像林晓婕。”
赵长安走到乔艷身后,解开了她的牛仔裤皮带,连著內衣扒了下来,——
门外的项勇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苦涩的说道:“我真没有注意她像不像。”
“哦~,项勇,你说这话,你,嗯,觉得我会信?”
“艷儿,我和林晓婕真的没有什么,只不过前些天我在溪边散心,看到她总是一个人坐在溪边就认识了,不过之前我连她叫啥都不知道,我们两个在溪边也没有说过话。”
“项勇,你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却在外边找小姐,还拿著喝了酒和两年多没有和我同房,嗯,做藉口,你真让我感到噁心!生了孩子以后这一年多,是我不让你做么,我都说过让你回大臥室睡,是你不愿意,现在你倒倒打一耙怨我了?”
门外的项勇被说的理亏,訕訕的低声说道:“艷儿是怨我,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回去我就搬到大臥室,以后一个星期我至少三次,我发誓,我保证!”
“晚了,这一辈子我给狗都不给你,嗯,嗯,我不想和你说话了,气的我嗓子疼!我知道你怕啥,这件事我不会和任何人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先在江城住几天,等你脸上的伤好了再回去。”
“可酒店怎么办?”
项勇在门外小心翼翼的问。
“你现在知道操心酒店了?这个不用你管,老张和小刘他们哪个都比你强!”
乔艷似乎被项勇气得不轻,喘著气带著怒火说道:“我要睡觉了,你想去哪儿去哪儿,去找小姐我也不管!”
“艷儿,我再也不敢了,你早点睡,明早你想吃啥,江城的热乾麵?我去给你买。”
乔艷不再搭理项勇。
“那你早点睡,明早我给你买热乾麵。”
隨著外边的声音消失,赵长安和乔艷一声不吭的站在门边,继续著他俩的事情。
这样又过了几分钟,乔艷低声问道:“你说的那个蜱虫,真的有这么嚇人么?”
听得赵长安心里面一愣,站在乔艷身后的眼神都不免变得有点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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