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安问齐宣:“总不能打著山城毛尖的牌子,却把这个品牌吃的名声一团狼藉。”
齐宣儿不怎么喝茶,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故事,王渝给不太明白的三女解释道:“我喜欢喝茶,赵长安每年都要送我两斤山城毛尖,所以知道的多一点。前年华南农大那边发表了一片文章,指出山城毛尖农药残留超標,引发了眾多的报导,以至於去年山城毛尖尤其是中高档茶叶销路受阻,价格比前一年腰斩了近一半。有些原来打著山城毛尖的企业,又开始弄虚作假,把山城茶叶包装成外地的牌子销售。”
“別的我不敢肯定,至少文家村和鸡啼山茶厂的茶叶,是绝对没有打农药。只不过这两地一千多亩茶园的產出,都被一纳米,蔷薇集团,绿园集团,山城市,西区,老城区,铁东区,北湖新区的接待用茶包了。一亩茶园明前茶干茶產量有三十斤,鸡啼山茶厂十几亩百年老秋茶还可以采一茬,大约亩產十斤,这个不计数,总產量也就三万斤不到。然而別的茶园,我是一点都不敢保证。”
赵长安的声音有点凶狠的说道:“既然吃著这碗饭,还砸这个牌子,那么就別怪別人把这个牌子拿走。”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还是太激进了,得从长计议。”
然而,刘铭杰还是不赞同,觉得赵长安这么搞很容易出乱子。
“叔,要是把文旅集团总部迁到这里,就是大坝上怎么样,距离市里面只有十里路程,省得你和姨两地分居。”
赵长安这么多的事情,哪有精力去考虑文旅集团里面的这些芝麻大的事情,刚才也是因为刘铭杰说这件事情,他才有了这么一个想法。
就算真要做,也是需要和段凤清,王得源他们商议,最终怎么决定,那也是这些执行者的意见为主。
要是他们都不同意,赵长安也不可能放下手里面的工作,跑回来当这个文旅集团的总经理。
这时候游艇已经行驶了一大半的航程,他就没有再继续这个敏感的话题,而是主动的关心刘铭杰的个人生活。
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苏盈今年也就四十出头,这些年风不吹日不晒的保养的又好,昨天晚上刘翠说她的大姨妈还没有苏盈那么的准时,量还大。
赵长安从来都不觉得苏盈是一个老实安分的主,刘铭杰的性格有点像那个笑话里面,『咱俩结婚没钱是谁给的,是王哥,买房子钱不够是谁给的,是王哥,你找不到工作是谁给你找的工作,还是王哥,你出差我生孩子是谁照顾的我,依然是王哥。』里面的那个丈夫,性格弱耳根子软。
觉得苏盈现在醉心事业,再把老公放在身边,应该不会再闹啥么蛾子。
然而刘铭杰听了则是一脸的惊慌:“长安,你可別,我现在可自由舒服的很,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和林义霞闹啥緋闻。我和她关係是不错,可只是朋友,绝对不可能越界!”
听得赵长安满脸愕然,这都是哪儿跟哪儿?
游艇到了文家村小码头,赵长安看到支书和村长,还有妇女主任,民兵队长早就在码头边的小房子那边等著。
知道今天中午绝对就是一场『恶战』,不禁脸上露出人家江湖飘的无奈和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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