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缓缓走上前的便是希洛芙。
希洛芙倒是没有像嘉莉与凯萨琳一般,只是淡淡开口:“记得把王冠带回来“”
。
说完,她转身想要离开,却被霍恩一把抓住尾巴,顷刻拉入怀中炼化!
其实还是拥抱和亲吻,只不过带著点强制的意味。
可显然,那不断摇摆的尾巴,却是表露出希洛芙的快乐。
霍恩早就把狼女里里外外摸了个透,她就是这个性格。
绝对被动的,有些冷漠,甚至会主动推开霍恩。
但如果霍恩不顾她推开的行为,强制爱的话,她又会很高兴。
“要是我能离开圣械廷就好了。”狼女將脑袋埋在霍恩怀里,“这样,我也可以像让娜一样,到哪儿都能陪著你。”
“小傻瓜————”霍恩揉搓著她的狼耳。
“嗯?”
“————当然,我说的是让娜。”霍恩咳嗽一声,“等我解决了瑟法叶的事情,你的事就一定有结果的。”
“我知道。”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狼女在霍恩怀里抬起头,“如果你遇到了瑟法叶,不要留手,杀了她,哪怕解决不了我的事也没问题,有些事更重要。”
“放心,我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鬆开了狼女,霍恩与前来送別的枢机们一一握手道別,这才登上了教皇座船。
站在甲板上,霍恩朝著前来送別的人群挥手。
其实没多少人,主要就是枢机与枢密参谋以及忠嗣们,其余的市民根本都不知道霍恩的启程日期。
要不然来个神经病统手,一统给教皇爆头了怎么办?
学习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两则神秘经验后,霍恩觉得还是低调点好。
给你鼓掌的,可不一定是你的崇拜者。
霍恩本想返回船舱,却见到隨军的塞钦格站在船抽著烟。
“塞钦格老哥。”霍恩走上前打招呼,“这是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塞钦格望著晨雾中的河流两岸,忽然感慨起来,“曾经这里两侧,可都是荒芜的沼泽啊。”
是啊,曾经这里就是一片罕无人跡的沼泽孤岛。
可现在当船只航行过后,便能看到两侧零星的住房与茅舍。
堤坝旁的农户们,提著水桶,朝著岸边走去,准备清洗衣服。
至於孩童们要么跟著母亲,要么则是挎上背包,坐上城乡马车,去新生镇上学。
有人类,又有兽化人,每个孩子脸上都洋溢著笑容。
这会是丹吉心目中,那个不会有人哭泣,没有骑士的公正世界吗?
相对於塞钦格的感嘆,霍恩却是不免在心中问出自己这个问题。
他所做所为,真的达到丹吉、弗里克、柯塞、维恩他们心中新世界的標准了吗?
或者说,他向无数信民们充诺的天国们,真的有一天会到来吗?
那一天又会是哪一天呢?
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离开了圣联,天国梦还会有人继承吗?
霍恩总是想不清这个问题,却总是忍不住一直去想,甚至於都愣在了船舷边o
金红的太阳终於爬出山峦,將雾气染成流动的金色丝绸一般。
忽然,沉浸於怀疑中的霍恩听到了一串渺远的歌声。
他抬起头,却看到一旁的塞钦格早就听的入了神。
那歌声忽远忽近,有大人也有小孩,是洗衣妇在唱,也有扛著锄头的农夫在唱。
“八十亩地的好田,还有个温柔的好公婆————”
“自己的粮食自己种,多劳动就多收穫————”
“这就是我的天国梦,他很小也很普通————”
听了一会儿,霍恩忽然笑著拍了拍塞钦格的肩膀:“甲板风大,我回船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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