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干什么?”
“我告诉你左重,当年那些晶片资料確实是凌某拿的。”
“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获得的技术,但它们对国家很重要,甚至决定了国家的命运和未来。”
“你要是想討债,我只有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听著凌三坪色厉內荏的无赖言论,左重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小口。
待茶水入肚,他放下茶杯语气无奈:“你看,你又急。”
“我急了吗!”
凌三坪一下子站了起来,那张老白脸变得通红,显然当年的事情也是他心里的一道坎。
左重扶额,凌三坪就没有想过,若是没有自己的默认,他真的能將研究基地里的资料带走並顺利回国吗?
要知道,那是归有光从德国人手里抢来的绝密技术,更是组织的最高机密。
见左重不说话,凌三坪如同泄了气的气球,一p股坐回了凳子。
过了好一会,他嘴唇蠕动问了个问题:“何逸君、春阳他们都还好吧?”
问完,凌三坪紧紧盯著左重的脸,內心无比紧张,生怕从对方嘴里听到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左重神色变得哀伤,嘆气道:“他们都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在纽西兰。”
凌三坪怔住了,脑海里一遍遍闪过那些熟悉的脸,虽然身处不同阵营,但眾人也是同生共死的战友。
当年偷走资料离开纽西兰,他与所有人切断了联络,结果这一別就是几十年。
他想过有人或许已经作古,比如年纪最大的古琦和宋明浩,所以他刚刚没有问两人的情况,可没想到连何逸君等人都不在了。
凌三坪的眼眶逐渐湿润,左重却气鼓鼓道:“逸君他们去了南美,我说我不喜欢那里的天气,他们就是不听。”
“呃”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將凌三坪的眼泪憋了回去,他气愤的看著左重,胸膛剧烈起伏,说出的话结结巴巴。
“你姓左的!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我以为他们都”
“以为他们都死了嘛,这没什么可避讳的,不过我要是告诉你,古琦和老宋也活著,你会不会更惊讶?”
左重神秘一笑,拿出手机点击了一个按钮,隨著视频被接通,屏幕对面出现了很多人。
“老凌,你怎么这么老了?”
“哈哈哈,有光,快截图。”
“到我了,到我了。”
南美沙滩上,古琦、宋明浩、鄔春阳、归有光等人爭夺著手机,嘴里大呼小叫。
望著屏幕上活蹦乱跳的老朋友们,凌三坪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在做梦。
他是医生,而且是一个不错的医生,非常清楚人类寿命的极限,古琦和宋明浩绝不可能还活著。
忽然,凌三坪身子一震,盯著左重的眼睛问道:“实验室研发了新的生命技术?”
作为跟隨左重最久的人之一,他知道对方有很多秘密,比如纽西兰那座无比科幻的实验室基地,又比如某些时候的未卜先知。
当年左重强行將他带离沪上时说,有些事情將来他就知道了,而他后来也確实明白了,但延长寿命的技术?这简直在挑战凌三坪的世界观。
左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掛断视频后將一瓶绿色药水放到了桌上,翠绿色的液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彷佛拥有生命。
德国人的母巢里真是有不少好东西,不仅有超出时代的微电子技术,还有更加科幻的生命科技,基地的研究人员研究了这么多年也没找到这些技术的来源。
未来人?外星人?都有可能,总之它们不属於这个世界。
趁著凌三坪查看药水,左重从空间取出陪伴了他大半辈子的老旧手机,悄悄发出了一条密电。
密电的內容只有他现在所处的位置和四个字:秋蝉回家。
半个小时后,有人敲响了包间的房门,凌三坪看到来人连忙起身迎接,但对方却提出要跟左重单独聊一聊。
没有人知道左重和这位聊了什么,两人的谈话成为了秘密,並且永不解密。
次日凌晨时分,左重乘坐无牌轿车在某个地方停下,此时路灯还没有熄灭,周围行人来来往往。
身穿民族服饰的老人,匆匆整理著装的青年,还有在父母怀里睡眼惺忪的孩子,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那一刻的到来。
当第一缕阳光出现在天边,雄壮的音乐声隨之响起,左重目视那抹鲜红渐渐升高。
从民国二十二年到如今,他终於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可还有更多人牺牲了,没能看到胜利的这一天。
左重打开系统手机,点开相册里的一张老照片,顾兰和谢久文笑著依偎在一起,时光彷佛停滯了。
顾兰是他办理第一个案子时遇到的地下党,谢久文是顾兰的丈夫,也是顾兰的搭档。
当年,左重亲眼看著他们倒在敌人的枪口下(248节),两人英勇就义前那句“永不叛党”的誓言仍然在他耳边迴荡。
今天,他要带著顾兰和谢久文看一看他们和所有烈士用生命换来的新世界。
“起来.”
孩子们举起右手行礼,稚嫩的童声顺著车窗缝隙传进车內,这代表了一种传承,这颗由前人传到后人手中的火种將永远燃烧。
花岗石雕成的丰碑巍峨耸立,从虎门销烟到新华夏成立,无数普通而坚韧的人民创造了恢弘的歷史。
左重推开车门,在附近游客诧异的目光中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而空间里的手机也在此时发出了一句微不可闻的机械音。
【主线任务完成,恭喜用户获得系统错误,奖励撤回……】
这一章有点超现实,或许有人不喜欢,但我想给左重和所有伙伴一个好的结局,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谢谢大家的一路陪伴,咱们下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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