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回国后的“上躥下跳”,左重荣登西北的战犯名单top30,渴望功勋的战士们早就想抓住这个大特务。

其后,左重亲赴汰原一线指导反谍工作,顺道將晋绥军花费大量人力物力修建的5000余座碉堡布防图送给了西北。

汰原之行结束,左重又接连视察了多个战略要点,每一次出行他都带著眾多隨员以混淆视线。

所以,儘管这些战略要点在接下来的日子被西北方面一一占领,但没人怀疑问题出在保密局局长身上,只当是知情人员里有內鬼。

几个月过去,果党在江北的大军如冰雪般迅速消融,国府只剩下半壁江山苟延残喘,某人也被迫下野。

离开金陵的时候,某人叫上左重等心腹前往中华门,贡献了一出“我不得不离开金陵,离开我亲手创建的首都”的名场面。

当日,某人乘车返回寧波老家,左重以侍卫身份隨行,他辞去了所有职务,以此表达与领袖共进退的决心。

至此,左重表面上告別了经营十多年的军统以及保密局,成为了一介白身。

不过跟某人的下野一样,他仍然在幕后遥控指挥著保密局的日常工作,在两人的携手微操之下,果军的溃败速度更加迅猛,地下党追之不及。

4月23日,西北百万雄师渡过长江攻占了金陵,某人从寧波前往沪上督战,实则准备转进。

为了不给西北留下“一砖一瓦”,果党將中央银行的储备黄金、外匯、白银,3000箱文物,大量机器设备等重要物资全部运走。

左重尝试阻止,可这次某人异常谨慎,没有给他破坏的机会,负责押运的部队也是果军最后的死忠。

(这个不能写,否则涉及虚无)

5月的某一天,左重与古琦等人登上货轮离开码头,身后的沪上已经响起了枪声,这是果军和西北军队在爭夺城市外┴围阵地。

为了保护市民,西北总前委要求攻城队伍不得使用重炮,战士们冒著巨大的伤亡,用炸药包、爆破筒、集束手榴弹一座一座摧毁敌人的水泥工事,逐步压缩包围圈。

繁华的十里洋场將要迎来一场剧变,年轻的政权也將面临全新的考验,无数余孽等著看地下党的笑话,但事实会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打击买办,惩处贪腐,稳定物价,这些果党没有做到的事,西北会在短短两年內完成。

望著逐渐远去的陆地,归有光彷佛失了魂,这个曾经熬过日军严刑逼供的硬汉跪在甲板上嚎啕大哭,嘴里不断喊著一句话。

“我们没家了没家了。”

站在船边的古琦等人也是失魂落魄,是啊,对他们这些人而言,此次离开大陆恐怕再无回来的机会。

西北能够原谅普通士兵,能够接纳手上没血的果军將领,可绝不会放过情报人员。

左重上前扶起归有光,又拍了拍对方肩膀,回望陆地的眼神变得深邃。

他面朝大海悠悠道:“只要心里有家,哪里都是归处,以前咱们弟兄是为了领袖、主义而战,接下来我们为家人而战!为自己而战!”

归有光红著眼眶不说话,但情绪稳定了不少,古琦几人静静立於两边,耳边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这时一人走到左重身边,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一定要带我走,凌某就是一个医生,地下党不会拿我怎么样。”

听著凌三坪哀怨的声音,左重转头挑了挑眉,一把搂住了这傢伙的脖子。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晓不晓得现在离开沪上的船票多少金条一张,別苦著脸了,有些事情將来你就知道了。”

他这句话饱含深意,可凌三坪不理解,肩膀一动就將他的手抖开,接著又问了个有意思的问题。

“你就没有想过留下来吗?西北也许需要你的能力,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熟悉海外情报工作。”

面对这几乎是明示的邀请,左重双手扶著围栏,语气放缓:“想过,但我不是一个人,有时候做朋友好过做自己人,不是吗?”

讲出这句话,左重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隔命尚未成功,同吱仍须努力。

凌三坪迟疑了,他看看身旁的左重,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看清过对方。

不等他再开口询问,左重握紧何逸君的手,回头对著古琦、宋明浩、鄔春阳、归有光、傅玲笑著喊了一句。

“弟兄们!我们去纽西兰!开始新的生活!”

“是!”

古琦等人同样笑著大声回道,眾人的笑声在大海上迴荡,天边的夕阳一点点沉入海面。

何逸君將头慢慢靠在了左重的肩膀上,右手抚摸著自己的肚子,左重低头露出笑容,两人的身影將余暉衬托的更加温暖。

——

沪上某码头,徐恩增和郑庭炳手拿船票急得直跳脚,一旁的京沪杭警备司令部少將参议白问之也是满头大汗。

“不是说5点开船吗?船怎么走了!”郑庭炳怒声质问。

徐恩增满脸通红,忽的像是想到什么,蹭的一下跳起来大骂:“md!姓左的又坑人啦!”

(全文完,还有番外)

左重:“三坪啊,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凌三坪????你这不是已经到对岸了吗?

一个冷笑话,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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