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回想起记忆中蒙尘的木箱,堪称憨厚老实的点点头,看得法玛斯一阵摇头。
面对善於设置语言陷阱的银行家,交谈中最重要的就是死不承认,旅行者如此轻易的点头,实在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就对了。”
潘塔罗涅的笑容越发灿烂,手上的青金石戒面折射出深渊般的幽蓝。
“璃月古语说得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小姐拿了我的钱,岂有不还的道理?”
旅行者此时终於醒悟过来,指节捏得发白,北国银行穹顶的冰晶纹章倒映在瞳孔里,仿佛无数只窥视的冷眼:
“就算是我擅自拿的,也只过了三个月而已,怎么就变成了將近两百万的债务?”
闻言潘塔罗涅只是低头笑了笑,耳边捲起的发梢隨著震动的身体轻轻晃动。
“既然我用自己的钱做投资,规矩自然也是由我来定了,毕竟能让摩拉诞下子嗣的可从来不是慈善家。”
“如今的二十万於您而言已经不再是一笔巨大的財富,可对於三个月前旅行者的来说,却是一场及时雨。”
“迷途的旅者已经成为了战功赫赫的冒险家……”潘塔罗涅修长手指掠过契约文书上烫金纹章,他喉间滚出丝绸般的轻笑,“美丽的小姐仍觉得,这点利息过於苛刻?”
檀木的冷香隨银行家抬腕动作漫溢,悄然侵染了浮动的空气。
荧妹很想告诉潘塔罗涅,如今二十万摩拉对她来讲也是一笔足以伤筋动骨的债务,她在冒险家协会辛苦这么久,也不过是攒下了十万出头的摩拉。
“你是故意的?可你又怎么知道那笔钱不会被別人拿走?”
潘塔罗涅言之凿凿,旅行者有种早早就被算计好了的挫败感,发间因提瓦特花因为激动撞出清脆声响。
“因为您从不会放过视线里的任何一个宝箱,哪怕是在北国银行。”
潘塔罗涅截断话头,银框眼镜折射出寒潭般的光。
面对银行家蛮不讲理的逻辑,旅行者自知理亏。
她拿了银行宝箱里的钱是事实,如今失主找上门来漫天要价,她总不能在理亏的情况下再动手伤人吧?
荧妹在心里粗略算了算,自己身上根本没有那么多钱,终於认命地垂下目光:“可是我…没有那么多摩拉。”
即使把托克给的那袋摩拉和达达利亚留下的活动经费算上,旅行者浑身上下也凑不出一百七十多万摩拉。
“货幣不过是价值尺规,除了摩拉,您身上还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啊!直接用物品抵债也可以吗?我有很多素材,稀有的矿石、草药,还有……”
旅行者精打细算地盘算著身上值钱的东西,全然没有发现潘塔罗涅已然贴近自己,甚至朝著她头上那朵永不凋零的国花伸出手。
“除了摩拉,我倒对小姐穿越星海的秘密更感兴趣些……”
就在潘塔罗涅的手指即將触及花朵的瞬间,法玛斯终於平淡的开口,霎时间仿佛有火焰烧灼著银行家的指尖,让他下意识的將戴著戒指的手收回:
“……你们聊得这么开心,要不也听我说两句?”(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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