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应和著准备离去,但再次听到细微嗤嗤声响后,又转身小心翼翼的將茶盏垫到绒布上,这才整理好衣装下楼。
微风拂过,带来远处码头特有的咸腥气息,与银行內飘出的淡淡檀香交织在一起。
就在法玛斯等人即將踏入北国银行时,温迪却罕见地停住了脚步,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
望著银行高大的门槛,小诗人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在努力掩饰內心的纠结。
“咳咳,”温迪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没处理完。要不你们先进去,我们一会儿在门口集合?”
诗人话语中的勉强意味很浓,而法玛斯立刻就察觉到了温迪的不安。
少年挑了挑眉,目光在温迪略显紧张的神情和北国银行高耸的尖顶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轻嘆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瞭然。
“別担心,就我所知,那个女人已经离开璃月,去稻妻执行任务了。”
温迪愣了一下,眼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但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模样,他轻轻摇头,目光投向远处的天衡山。
山巔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现,几缕薄云繚绕其间,仿佛一幅水墨画。
“哪个女人?我可不认识,我要去办的可是正事。”温迪的话语声顿了顿,歪著脑袋仿佛在侧耳聆听著什么,“刚才我好像在风里听到了托克哥哥的消息。”
诗人的声音隨著微风飘散,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琴声,远处的码头上,船笛声隱约传来,与风声交织在一起,仿佛在回应他的话语。
“卖唱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派蒙急忙凑到温迪面前追问,眼中满是期待,因为隔得太远,她没有听清前半部分的內容,直到温迪说起达达利亚的踪跡,这才急忙凑到温迪面前追问。
但温迪的回应却是模稜两可,他先点点头,紧接著又摇头。
“可惜听得不太清楚…不过就是因为不確定,所以我们才要分头行动。”
“想要听到更多消息,得到风起的高处去,毕竟北国银行里可没什么风声。”
温迪仰起脖颈,那双翡翠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天衡山嶙峋的轮廓。
“好耶!大哥哥,你快去吧,托克可以陪著好人姐姐,还有另一个大哥哥。”
托克一听,顿时欢呼雀跃起来,小手一个劲地挥舞著。
他压根没去纠结温迪为何能听到风里的声音,毕竟小诗人腰间悬掛著神之眼,原神们本就拥有超凡脱俗的能力,做出些普通人难以企及的事,再正常不过了。
得知有可能探听到哥哥的消息,托克满心急切,赶忙催促温迪行动,隨后又像是个主人翁似的,带著其余人径直往北国银行里走去。
而一旁的旅行者却將法玛斯那番宽慰温迪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结合那句“去稻妻执行任务”的关键信息,旅行者瞬间便猜了出来,那个女人十有八九便是愚人眾的执行官“女士”。
想起蒙德西风大教堂前那段寒冷的回忆,旅行者觉得温迪的倒也算得上退缩情有可原。
只是身为千风之神的温迪如此想避开一个愚人眾执行官,还是让旅行者感到有些蹊蹺。
她总觉得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內情。
不过现在也不是追问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北国银行的算计,分头行动確实也能儘快探寻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想到此处,荧妹便朝温迪挥手告別,跟著托克踏进了阔別多日的北国银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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