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法玛斯朗声喊来朱老板,却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从口袋里掏出摩拉来支付餐费,相反他脸不红心不跳,萧洒地大手一挥:
“这桌都由我买单,另外…记帐!”
这一幕让在场的眾人都愣了一下,朱老板同样眨眨眼,连忙返回柜檯取出帐簿和笔墨,递到法玛斯面前:“没问题,客官,您留个字。”
翠枫庭虽生意稍显冷清,却也坐落於璃月港通往荻花洲的交通要道之上,客栈迎来送往,逢年过节不时有冒险家与客商驻足。
加之菜品原材料需时常进购换补,故而记帐之事在此处也算不上稀罕。
只不过记帐有风险,除了港內声名在外的文人侠客,以及名下掛有產业的客卿方士,绝大多数的璃月商贩都不愿接受私人记帐,这也是璃月商贾的通识。
法玛斯说出记帐后,朱老板只当他也是有钱人家的少爷,本著和气生財的原则,將帐单递上,凑近想看看法玛斯签的是哪家商会钱庄的名讳。
“北、北国银行!?”
看清法玛斯签下的名称后,朱老板震惊的念出声。
儘管用的不是惯常使用的碳笔,而是璃月特有的毛笔,但法玛斯的字跡仍然算得上流畅自如,比某个至冬武人歪歪扭扭的字体好到不知哪儿去。
而朱老板原本以为法玛斯只是某个有钱人家的少爷,但看到北国银行的名號后,他意识到面前客人的背景恐怕比他想的还要复杂,远不是他这个继承了三座玉石矿的小商人惹得起的。
前些日子席捲整个璃月港的战事早已家喻户晓,即使北国银行的紧急公关做得相当不错,但考虑到愚人眾愚与北国银行那千丝万缕的联繫,还是让不少璃月人心生戒备。
朱老板虽然对这个签名感到惊讶,但还是很快就恢復了镇定,勉强笑著说道:
“原来是北国银行的贵客,不知道菜品可还合您的口味?”
法玛斯点了点头表示满意,隨即顺手將帐单递还给朱老板。
见到客人点头,朱老板终於鬆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收起帐单,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这位重要的客人。
但老板又想到之前莽撞的拦住了和法玛斯同桌的那位旅行者,不禁心生忐忑,只能默默地退到一旁,不再多言。
自家老爷子说得没错,璃月果然是臥虎藏龙,客栈生意这么差,他还是回家继承家產比较好。
只不过朱老板浑然不知,此时的旅行者比他还要震惊。
自“北国银行”这四个字入耳,荧妹便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自我怀疑之中。
从清晨在冒险家协会接到的委託,到偶遇渴望寻回哥哥达达利亚的托克,再到法玛斯和温迪以北国银行的名义记帐……荧妹今日所经歷的一切,似乎都与北国银行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好像真的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暗中操纵著所有人的行动轨跡,將眾人聚拢到一起。
无数思绪在旅行者的脑海中碰撞,剎那间匯聚成各种推断,如同一场思维的风暴在她的脑海中肆虐。
每个细节,每处遭遇,都被旅行者重新审视,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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