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话,周雪娘赶忙加快脚步,追著几乎小跑的盛絃朝林棲阁走去。
“霜儿!!?”
隨著语气著急,声音有些大的喊声,盛絃快步进了林棲阁正屋。
绕过屏风,见外间没人,盛絃又朝里间走去。
坐在里间臥榻边儿上的墨兰站起身,行礼道:“父亲。”
盛炫点头:“墨儿,你阿娘怎么了?”
说著话,盛炫已经快步来到了臥榻边,看著神態柔弱的林噙霜,盛炫只感觉自己的心被揪了一把。
“霜儿?”盛炫唤了一声。
林噙霜虚弱”的睁开眼,满眼神情的看著盛炫。
“可请郎中了?”盛絃转头问道。
“父亲,请了的!郎中说,阿娘她身子本就虚弱,又因事耗损了心神,这才头晕目眩。”
盛炫蹙眉看著林噙霜:“霜儿,咱们墨儿的事情自有我操心,你又何必这样?
“”
林噙霜挤出了一丝笑容。
“爹爹,其实.....
“”
墨兰刚说了四个字。
“墨儿!”林噙霜神態虚弱眼神严厉的喊了一声。
墨兰当即闭嘴,但依旧一副气氛的样子。
盛炫看了眼墨兰,没有追问什么,而是继续握著林噙霜的手:“药可喝了?
”
林噙霜笑著眨了眨眼,看著盛炫,语调柔弱的说道:“喝了的,就是有些太苦了!但我一想到以后还要看到枫儿的孩子,这苦也变成了甜。”
盛炫眼中瞬间满是感动,欣慰頷首:“那就好!那就好!霜儿,我不说话了,你闭眼再休息一下吧!”
“嗯,霜儿听炫郎的。”说著,林噙霜的就闭上了眼睛。
站在一旁的周雪娘和墨兰,神色不明的对视了一眼。
静待片刻后,看著睡过去的林噙霜,盛絃缓缓鬆开了握著的手。
“你们俩,出来。”盛絃轻声道。
三人离开后,躺在臥榻上的林噙霜依旧闭著眼睛,可嘴角却微微上扬了起来。
外间。
盛絃找了个椅子坐下,深呼吸了一下后看著周雪娘和墨兰,低声道:“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墨兰低头无语。
周雪娘一脸为难。
“周家的,你说。”盛絃道。
“是,主君!”
周雪娘抿了下嘴:“今日上午,小娘听下人们说,枫哥儿娘子去了寿安堂和葳蕤轩问安,又去了今安斋拜访,便想请她来林棲阁一趟,可.....
”
“可什么?”盛炫蹙眉。
“可枫哥儿娘子身边的女使说,今日事忙,择日再来。”看了眼盛炫的脸色,周雪娘继续道:“可前两日,她们也是这么说的。”
墨兰在旁边低声道:“不想来林棲阁明说就是了,说什么择日再来!势利眼!”
盛炫闻言,脸色非常不好看的深呼吸了两下:“枫哥儿娘子去今安斋干嘛?
霜儿才是她官人的生母!”
周雪娘低声道:“奴婢听说,是和卫小娘去请教绣技!”
墨兰语气嫌弃:“她说是去请教绣技!其实,还不是知道六妹妹是郡王侧妃,这才上赶著巴结!真是当咱们盛家是什么破落户了!”
“行了!”盛絃蹙眉看著墨兰:“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嫂嫂,有这么说亲嫂嫂的?"
墨兰撅嘴看著盛炫:“爹爹,女儿把她当亲嫂嫂,人家可没把我当亲妹妹,倒是如兰更像她亲妹妹!给如兰的见面礼都比我的贵重!”
盛絃紧握了一下椅子把手:“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们看护好她。”
说著,盛絃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墨兰看著盛絃的背影,刚想说话就被周雪娘拉了一下:“姑娘,再说一句,话就多了。”
葳蕤轩,明亮的屋內,如兰正站在衣架旁,满脸欢喜的將一块浅绿色的料子放到身上:“母亲,这块料子可真好!您瞧著和女儿配不配?”
坐在椅子上端著茶盏的王若弗笑著点头:“十分相配!”
侍立在王若弗身后的刘妈妈,也是一般表情。
又十分喜欢的摸了一把料子,如兰颇为自得的点头道:“瞧著之前没白疼明兰这丫头,她也知道疼姐姐了,什么好东西都不忘给我一份儿!”
“哼!”王若弗放下茶盏:“就你?”
如兰看了眼王若弗,继续得意的笑著:“是啊,就女儿我啊!”
王若弗撇了下嘴,继续说道:“就你还疼六丫头?你不欺负她,我就烧高香了!”
“明兰这是在谢你大姐姐!”
“之前在扬州,也就是你大姐姐心软,常常接济卫小娘,不是送披风就是送棉花的!”
“人家一桩桩一件件的都记在心里呢!”
如兰闻言,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的转过身子。
“主君来了!”
听到这话,如兰整个人一滯,如同是老鼠见到猫一般,快步朝一旁小跑而去。
王若弗则和刘妈妈对视一眼,起身朝著门口迎去。
盛絃进了屋子,自顾自的坐下后看著王若弗:“让下人们都出去。”
王若弗一愣,朝著彩环抬了下下巴。
片刻后。
王若弗看著一旁的盛紘:“官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
盛炫深呼吸了一下:“你,你怎么说也是儿媳妇们的嫡婆母,有些事儿看到了,也应该说几句。”
“什么事儿?”王若弗一脸茫然的看著盛炫,又侧头和刘妈妈对视了一眼。
没等刘妈妈给提示,王若弗就直接道:“林噙霜?”
盛炫点头:“枫哥儿家的,都去今安斋拜访了,这林棲阁也是该去一趟的!”
“嗤!”王若弗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嘖!”盛絃蹙眉朝王若弗看去:“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若弗一抿嘴,嫌弃的说道:“官人,还是等您弄清楚林噙霜让枫哥媳妇去干嘛,再来找我说话吧!”
盛絃:“啊?”
说著,王若弗直接站起身,在刘妈妈的搀扶下朝著一旁走去。
看著只剩自己的屋子,盛炫一脸茫然。
隨后,盛絃站起身。
寿安堂和林棲阁是不能去的,葳蕤轩也没人搭理他,那他就只能去今安斋了。
可盛炫也明白,就卫恕意的情商,她定然也不会开口明说。
於是,盛炫走到书房附近,將亲隨冬荣叫了过来:“去,让枫哥儿来找我。”
“是,主君。”
好一会儿后,长枫来到书房。
“你媳妇和你阿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听著父亲盛炫的问题,长枫赌气的侧头看向了一旁。
“说!”盛炫蹙眉问道。
长枫深呼吸了一下,看了眼盛炫道:“阿娘她......嫌四妹妹的陪嫁有些薄,想让我娘子给添置些!”
“什么?”盛炫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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