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动作一滯:“你是说,这些首饰里还有给卫氏的?”

刘妈妈点头:“奴婢瞧著就是如此,这是在让您分配呢!”

一旁如兰摇著头:“六妹妹想的可真多,真要母亲来分首饰,直接让我这个当姐姐的转告不就得了!”

王若弗瞪了眼如兰,同刘妈妈欣慰说道:“瞧著明兰是个懂事有分寸的!”

如兰又看了眼首饰:“六妹妹她也真捨得,这样好的首饰都能送人。”

“你懂个什么?”王若弗伸手点了点女儿的额头。

如兰捂著自己的额头,蹙眉看著王若弗:“母亲,女儿有什么不懂的?”

王若弗合上木盒,道:“从明日上午开始,陛下是要上宣德楼与百姓同乐的。”

“到时,郡王府和其他高门一样,定然是在宣德楼下有彩棚的。”

说著,王若弗眼神放空的看著別处。

如兰赶忙问道:“母亲,然后呢?和六妹妹捨得送首饰有关係?”

“怎么没关係?”王若弗蹙眉瞪著如兰说道:“明日从上午到晚上六七个时辰里,会有金纸扎成的金凤,不时沿著细绳从宣德楼飞到各家的彩棚里!”

“金凤上还会写著给某家的赏赐!如今就郡王府的圣宠,明日他家的金凤能少了?”

“今日这些东西,如何能同明日郡王府要得到的赏赐相比?”

“你上学的时候就知道整天的玩儿,要是你能..

“7

说了半句,王若弗没有继续说下去。

“等你嫁到了王家,结婚你外祖父的余荫,兴许会有机会见识一番。”

“哦!”如兰无所谓的点了下头。

正月十六那日,宣德楼上的金凤,朝著卫国郡王府的彩棚飞了好多次。

据传,太子妃高滔滔不止一次的在金凤上写下赏赐后,亲手將金凤掛到细绳上,让其飞到郡王府的彩棚中。

具体有多少赏赐,那便只有郡王府的人自己知道了。

正月十九以后,元宵佳节的喜庆气氛,和元宵节的积雪一样,都在逐渐消散。

不论是宣德楼前的灯山,还是街头巷尾的花灯,也都消失不见了。

而街道上的车马行人却逐渐多了起来。

乃是京中百姓在忙著出城探春。

寂静了一个冬天的京城周遭,也在百姓们探春之下,变的嘈杂热闹起来。

还未甦醒的城外,不时能在田野树下看到几抹锦缎的亮色。

相应的,京中青楼的也忙了起来。

不少花魁行首忙著出城陪客,一天从早到晚的行程都排的满满的。

和城外的情景类似,之前空荡荡的还未完工的卫国郡王府中,在正月十九过后,各种匠人也在逐渐入场,进行著年前未完成的事情。

十几日后,天气越发暖和,不时有南风吹来,驱散著冬日残留的寒意。

这天,晴天无风,卫国郡王府,后院,挺著大肚子,行走间都有些笨拙的柴錚錚,挽著徐载靖的胳膊,在院子里散步散心。

两人走下游廊,见身旁的柴錚錚停下脚步,徐载靖赶忙也停了下来。

仰头感受著阳光晒在身上的感觉,柴錚錚舒坦的呼了口气。

不知想到了什么,柴錚錚看了眼身旁的徐载靖后,脸上浮起了笑意。

“怎么了?”徐载靖有些茫然的问道。

柴錚錚摇头笑道:“官人,没什么,就是想起了几年前出城探春,五娘她爬树摘风箏的事情。”

徐载靖闻言一愣,思忖片刻后笑道:“这得有四五年了吧,錚錚你还记得?”

柴錚錚笑道:“官人,我怎么会忘了!”

柴錚錚伸手比量著道:“当时五娘她爬的那么高,要不是你们及时赶来,五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徐载靖笑著点头。

“还有就是,那日我得了官人的一首诗词...

,柴錚錚说著,脸红的和徐载靖对视了一眼。

徐载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一脸感慨的说道:“哦!原来那时,娘子你就覬覦我的身子了!”

“呸!”柴錚錚羞恼的拍了一下徐载靖:“谁凯覦你的身子了!”

跟在两人身后的云木青草等人,都纷纷笑了起来。

徐载靖则自得的挑了下下眉毛。

说著话,徐载靖陪著柴錚錚走到了院子最北边的木楼上。

临窗望去,窗外隱约有些绿色的皇家园林风景秀丽,在阳光的照耀下,早已化开的水面上不时有粼粼波光闪耀。

柴錚錚道:“真好看。”

一旁的徐载靖指了指远处在建郡王府的高层木楼:“明年咱们去那楼上看,风景更美。”

柴錚錚笑著点头。

“錚錚,咱们这儿离著柴家不远,要不我陪著你去一趟吧。”徐载靖道。

“那飞燕妹妹呢?”柴錚錚笑著问道。

徐载靖:“呃......一路过去?”

柴錚錚摇头:“不用了官人,今日我回家也见不到母亲她们。

,7

徐载靖:“嗯?”

柴錚錚笑道:“母亲和我娘家母亲早就商量好了,今日一早她们就一起去城外道观上香祈福!”

“姐姐嫂嫂她们也一起去的。”

徐载靖頷首:“这么说,明兰出府也是和母亲她们去玉清观?”

“嗯!中午的时候,明兰可能还会回盛家一趟。”柴錚錚笑道。

“怪不得明兰一早就那么高兴,合著是今日能见到姑祖母她老人家。”

徐载靖说完,柴錚錚在旁微笑点头:“对了官人,你研究的那个烧开水的机器,最近如何了?”

听到此话,徐载靖瞬间兴致盎然,笑道:“最近文思院在造更大更硬的旋床,几位大匠也快將精铜模具铸好!”

“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看到成品了。”

柴錚錚在旁微笑点头:“官人你如此操心那机器,我还真是好奇最后会如何呢。

徐载靖眼中满是畅想,笑道:“还真不好说。”

时光倏忽,二月已过,京中赶考的举子们越发多了,和去年一样,城中脚店驛馆的房间再次供不应求。

汴京东南,千里之外的两浙路,望不到头的新建战船,正乘著南风朝著北方驶去。

这日早上,天色刚刚放亮,汴京城中郡王府,后院中一片忙碌。

站在屋外的徐载靖,浑然感觉不到还有些寒意的晨风,只是极为紧张的看著进进出出的女使僕妇。

上战场、上考场都没怎么紧张的徐载靖,此时感觉自己的手有些微微发抖。

“任之,錚錚开始多久了?”快步进院儿的柴夫人问道。

下午,皇城之中,內官庆云面带喜色的小跑著。

侍立在殿门口的怀保,看著跑来的庆云,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你这小湖可回来了!快!进去告诉陛下殿下郡王府的情况!”

庆云笑著连连点头。

迈步进殿的时候,脚还被门槛给挡了一下,差点摔倒。

殿內,听到动静的赵枋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如何?男孩儿女孩儿?”

“回殿下,是个哥儿,母子平安。”

“啪!”赵枋兴奋的拍了下手掌:“好!领赏去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