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2章 破防速度极快
“现在警方依然怀疑凶手有可能是名顷先生。”定了定神,服部平次很快拿出了更加警惕的防备態度,“你是否愿意把和我们谈到的这部分內容如数告诉警方呢?我觉得这对案件的侦破很有帮助。”
且不论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如果名顷真的如他描述中的那样,在比赛的前一天就已经去往了阿知波宅,进行了一次对决,在那之后才失踪,案件的定性是很可能发生变化的。
首先一点,就是最值得怀疑的,作为最后看见活著的名顷鹿雄的人,阿知波夫妇真的和他们对外的说法那样,在这件事情中非常无辜吗?
“当然,原本这只是名顷的隱私。但现在既然牵扯到了案件,告诉警方也没有问题。”阿知波研介显然是做好了充分准备的,对於他的问题应答得十分从容,“我也希望接下来不要再发生什么意外继续影响比赛了。”
看著他虚偽的表情,服部平次连扯个笑容应付一下的心情都没有了。
不要再发生什么影响比赛的事,我看你就是最不希望比赛继续下去的人吧。
“已经询问过了,大冈红叶小姐没有在爆炸中受伤,关根康史先生运气也很好,当时车辆因为停靠在路边,他正巧下车去便利店买东西,和司机一起下车离开了。虽然这次爆炸造成了一些经济损失,也影响了交通,但幸运的是,没有人在事件中受到伤害。”
上下跑完了一圈,確认一切平安无事的綾小路文麿这么说著,脸上满是庆幸之色。
这个爆炸案发生在大阪时,他还能幸灾乐祸,现在却是一群大阪人的车开到京都地界时发生了案子。
这要是万一真的有案件相关人员在爆炸案中受伤或丧生,责任就是另一回事了。
“关根先生说的话有很多没什么道理,但有一个观点,他或许是正確的。这个凶手的目的,大概是想要阻止比赛继续。”服部平次思索著情况,摸了摸下巴,“綾小路警官,京都这边的比赛场地是你们负责安保工作的吧?现在进行得如何了?”
从一开始去炸电视台,到后来谋害矢岛俊弥,再后来,又將威胁辐射到了参赛选手身上,现在一路看下来,这个凶手针对的都是整个皋月杯。
如果真的是对其他情况毫不知情的人,有可能会將凶手往名顷鹿雄身上猜,这前后的逻辑看上去还是通顺的,可他们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表现相对拙劣的凶手本人到底是谁,他的这一系列操作就显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这个歌牌会是他深爱的妻子留下的,举办这个比赛,把这个比赛推行下去,也是他继承了妻子的遗志在做的事情。
现在看上去,这位会长对自己妻子的感情做不了假,那他这一番操作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结合名顷鹿雄失踪的谜题,这个问题的答案似乎昭然若揭了。
“在我们的要求下,现在已经给皋月会赛场的所有进出口安装了安检用的仪器,会儘可能確保所有进入的人员身上都不携带危险物品。”绞小路文麿有条不紊地介绍起自己这几天的工作,“另外,考虑传统的木式结构很容易因为意外损毁,我们也加强了会场周边的安保巡逻工作————”
“还不够。”服部平次没有听他说完的意思,直接打断,“这个凶手都能將炸弹安装进电视台里,那他一定有能绕过重重安检的方法。这么做,我觉得不保险。”
安检安检,防的当然是外人。现在既然凶手是他们自家的老大,一门心思就要把自己的比赛搅黄,警察用什么方式去防范外部,都是没有意义的。
“————那服部先生,你的意见是?”綾小路的眉毛一跳,用一种不善的眼神看过去。
警察高官家的公子哥,莫不是在自个地盘上耍威风耍久了吧?这一张嘴就开始使唤警察的架势,看著怎么这么不爽呢?
“在布置安检工作的同时,最好是仔细搜查一下会场。”在心里確定了自己的猜测,服部平次看向綾小路,语气很肯定地表示,“你们现在猜测嫌疑人是失踪五年的名顷鹿雄,他都已经失踪五年了,那针对皋月会的布置不可能是最近才兴起的,万一他早就已经將炸药什么的埋在了会场里,怎么办呢?我觉得这方面的工作不能鬆懈。”
思来想去,坚持要阻挠比赛继续下去,唯一的理由就只有,这个比赛如期推行会对他造成不利的影响。那最有可能存在问题的会是什么地方呢?
在和柯南討论之后,他们初步认为最有可能存在问题的,大致可以分成三个部分。
首先是平时保存在收藏馆,只有比赛决赛时会拿出来使用的皋月会歌牌。因为目前还无法確认袭击电视台的目的到底是袭击选手,还是去损坏歌牌本身,这也是他们一开始让未来子不要声张自己保护下歌牌的原因。
从结果上来看,阿知波研介对於歌牌完好无损这件事,確实是非常遗憾的,他们的布置並非毫无意义。
其次就是诸如关根康史和大冈红叶这样,过去与名顷鹿雄有关的人。
他们曾经是名顷手下的弟子,非常熟悉明琴的做事风格,5年前的比赛之后,就连他们都再也找不到名顷的身影。如果猜测没错的话,名顷鹿雄很有可能在比赛结束后就遇害了,最想掩盖这件事、最不希望有人反覆提起的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和他有关且还在关心这件事的人都除掉,也算斩草除根。
最后,就是这个被建设的像是为了杀人而诞生的会场了。
在风景秀丽的地方举行歌牌比赛,是符合这个项目的文化寓意和氛围的,这间比赛用的会场並不是近期才存在的,但可疑的是,那个仅仅作为决赛场地而存在,建在山崖上的皋月堂。
这个建筑说是为了纪念死去的阿知波墓月而建立,但不管是看它的建筑设计还是使用用途,它的存在都非常的不合理。
寧可破坏传统结构的雅致,为了能进出,不得不安装电梯,也要將这个建筑建到近百米的高度,將它整个从地面上拔起,与悬崖紧紧挨在一块,甚至作为比赛场地,也只在决赛当天启用。也就是说,这是一个一年只会开放一次的特殊建筑。
这么一想,就颇有一种平日里根本不想让人上去的味道了。
趁著阿知波研介还因为爆炸案的风波被困在医院,一时半会抽不出身去会场,在这个阶段,儘快封锁场地,確认一切安全是最重要的,搞不好还会有特殊发现。
想到这里,服部平次也不想等待绩小路的回应了,自顾自地说:“我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不过我也知道,这个案子现在搞得京都的警局一定非常忙碌。这个部分就交给大阪的警察来好了,这个案子和大阪也有关係,不能把担子都压在你们身上。”
“呃————”綾小路文麿眉毛一跳一跳的,想反驳,又找不到很好的理由,一口气憋在胸口。
“一定要多注意保护阿知波会长。”服部平次意有所指地表示,“不管凶手是谁,现在看下来他最恨的人一定是阿知波研介,对吧?”
“这是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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