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嫣补充道。
“!!!”
“!!!”
老李医生一身大汗。
他说的有些绕,但和光同尘的意思所有人都懂。
“有这个我就不怕了,哈哈哈。”老李医生笑道,“老孟你放心,贫困证肯定办下来!”
“呃”
“6~~
“不行就开直播,我有同学在网监,视频不会被封!”
“!!!“
“小庄,你別闹。”孟良人声音有些严厉,“在规则內,国內想要读书就能读,不能两败俱伤。”
“知道知道,这是勇哥说的,老孟你怎么不说勇哥。”
“嘿嘿。”
马主任甚至隱约能看见电话那面的孟医生摸著自己的头苦笑。
勇哥又是谁?这种阴损的办法也能想出来。
但这绝对不是好主意。
一时火,那只是一时,日子还要过。
“老李啊,我之所以说这么多,也是给你听的。那面我不认识谁,有些忙,还是要你帮一下。”孟良人忽然说道。
李医生面容一肃,他早都想到了这事儿。
“家里面大概率不知道上学还有这么多办法,所以呢,你去帮著劝劝。”
“是,我知道。”六十多岁的老李医生乖巧的像个孩子。
“就算是录取通知书被撕了也不打紧,可以补办。”
“哈,不至於不至於。”老李医生道,“就是不知道毕业后怎么样,现在不都说毕业后工作难找么。”
“所以要好好学习,论文什么的都是以后,要是孩子能拿奖学金,我想陈医生应该不会吝嗇。”
“???“
“???”
“行啊,那就这样。”
“等等,孟医生!”老李医生见对面要掛断电话,连忙说道,“你说的孤儿院的孩子怎么样?”
“挺好的,园长也很上心,我一个月去看两次。”孟良人道。
“师兄好像都忘了。”
“罗教授可以忘,但我不行。”孟良人和庄嫣的声音传来。
“罗教授交代的事情,我要执行好。”
对面交流著,掛断了电话。
老李医生怔怔的看著马主任,他也没想到做台手术竟然能解决这么大的一个问题。
想来想去,有正经手段解决问题的,也有直播步行上学的歪门邪道办法。
无论哪个办法,似乎都能成事,只是直播步行上学————这办法太邪性,光是想一想,老李医生就浑身发颤。
这还是他自己,乡镇领导怕是都得被嚇出心梗。
扶贫干部,更是要去自杀。
到时候要是有人推波助澜,乡里面估计要从头擼到尾。
上学,这个词在国人的心里面代表著不一样的意境。
“这个罗教授,到底是干什么的。”马主任彻底服气了,之前那种躁动早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不怕医疗口的专家,人家没必要跟自己计较,顶多老死不相往来。
可那位传说中的“勇哥”,却是能想到让贫困生一路直播区上学的狼人,这种人只要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罗教授可牛逼著呢,我看他们医疗组所有人都挺服气的。”
“包括那位勇哥?”
“是啊,陈医生是罗教授从东莲带来的,他是道士————”
“你等等,是啥?”
“伏牛山,齐道长,你知道吧。”
“知道。”
“陈医生的辈分可能比他还高,我听人说,齐道长论师承辈分的话要叫陈医生一声师祖。”
“!!!“
“人家脑子活,能想出这种招也就是顺便一想,还不担心別人打击报復。找陈医生算命的,级別可高的很。”
“!!!“
“不过有这招,我去给小崽子办贫困证就方便多了。”老李医生嘿嘿笑著。
本来他也有些头疼,能不能办下来贫困证还在两可之间,但万万没想到人家罗教授医疗组里早就有类似的討论。
能不伤和气还是不伤和气,这是撒手鐧,最后乡镇肯定会同意就是。没人头铁,真要是头铁,那就变成铁头好了。
“我去看眼患者,在走廊睡。”老李医生道。
“用不著吧。”
“孟医生嘱咐我说,小孟不能离开我的视线。我能眯一会就不错了,把小孟放这儿,万一丟了怎么办。”
虽然马主任很想把“小孟”给偷走,但也就是想一想。
见老李医生谨慎著,她也没说別的。
只是这玩意真好用,马主任心里有些羡慕,嫉妒。
“老孟,你什么时候研究的这些。”庄嫣问道。
“罗教授说完我就开始研究了,包括职高,毕业工作之类的。只要孩子们自己爭气,以后能自己养活自己,就帮一把唄。反正现在病歷有小孟,我閒著也是閒著。”
孟良人笑道。
“勇哥的招很好用啊,你为什么觉得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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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孟良人犹豫了一下,忽然笑道,“小庄,问你个场景啊。”
“你说。”
“开早会的时候,主任心情不好,你又来晚了,主任横你一眼,让你滚出去,你怎么办?”
“不许去找你爸,你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肯定不会,我————怎么办呢?”庄嫣皱眉想著。
孟良人只是隨便提问,没想庄嫣能给答案。
住院老总却说道,“道歉唄,还能怎么办,以后装孙子。”
“大概是这样,我在传染病院的时候,遇到个狠人。”孟良人八卦道,“他和主任不对付,又赶上效益不好,主任给穿小鞋,俩人就这么撕破了脸。”
“他能做什么,直接打架么?”住院老总不屑。
“他当时就躺地上,打了几个滚,滚出办公室。物理意义上的滚出去。”
“我#!这么牛逼么?”住院老总惊讶,庄嫣也睁大眼睛看著孟良人。
“是啊,滚完了之后站起身,回来问主任行不行,够不够標准,要不要再滚一次。”
“!!!“
“!!!“
“开完早会,他就写了一份退d申请交上去,把主任让他滚出去的事情也写在里面。”
“???”
“???”
庄嫣和住院老总都一脸懵逼。
孟良人苦笑,“其实我也不知道,后来听大家八卦才知道这招有多狠。”
“退d这种事是提级管理,这种事院党委管不了,而是上级卫生厅管审批,並在地市级组织部门备案。
如果是县医院,就是市卫健委审批、市委组织部备案,如果是直辖市区级医院,那就是区党委审批、市党委组织部备案。
如果是因为被人让滚去除这种负面原因而退d,市卫健委主任、市组织部门分管组织的副部长这一年都不能评优、不能提职,还要写书面检查匯报这个事,校党官员至少是个诫勉。
这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是组织內的核爆。”
“我去,这么厉害!”
“所以,普通人想要核爆的话,有很多路。也不用担心没人管,毕竟都有竞爭对手,你只要把刀子磨好,递过去就可以。”
“后来我们传染病院被分流,好像和这件事也有关係。別人看见传染病院这四个字就噁心,谁会去拉一把。”孟良人很平淡的说道。
“那你们都跟著吃亏啊。”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这话可不是说著玩的。有些事儿吧,不上称没二两重,上称一千斤都打不住。”孟良人道,“那时候还没直播,要是有直播,怕是更火,压都压不住的那种。”
“!!!“
“没钱上学这种核弹级別的大事,要真是大一新生申请不下来贫困生,背著铺盖卷一路去学校报导,拒绝所有打赏,坚持走到,未来四年学校那面肯定会给很多东西。”
“这是狠人,眼睛不瞎的就不会去招惹,而且大家都有怜悯之心么。”
“但当地就没那么简单过关了,类似的事情要牵累到很多人,比如说滚出去和退d的事儿,我就被牵累到。”
孟良人道。
“老孟,你是真不容易。”住院老总瞠目结舌,他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核弹级別的东西能握在普通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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