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秉名搀扶著张松年在里面迎接每一个来弔唁的客人。

短短两天时间,他成熟多了。

在看到秦肆一行人时,张秉名也能做到只是短暂的情绪波动,就逐渐回归到理智,儘自己的职责搀扶好张松年。

张松年也是从花白的头髮,短时间內变成全白,人老了好几岁,倒是精神不减少,仍旧十分矍鑠。

他招呼完另外几个客人,让他们去里面弔唁,转过身就看见张阳等人,將领另一批人进去的工作交给其他张家人,他自己稳稳地走向张阳等人。

“都来了呀。”张松年口气平平,没有面对这帮子京圈顶级太子党的客套,只有长辈看待小辈的淡然。

他的身份確实不需要跟其他人般在秦肆、薄景行他们面前低人一等,因为有了他,才有所谓的太子党们。

“张老。”

“张爷爷。”

卫楼等人十分客套的喊人。

张松年頷首,转而看向张阳,似乎有所感悟,眸光闪烁,突然说道:“怪不得你当初怎么也不肯站队。现在看来,你是对的。圈子里说你够聪明,看得清楚形势,才带著你家越来越好。我之前不以为然,现在不得不承认外界对你的评价没有夸张。”

“张老,我也不知道会发生意外。”张阳正色,十分认真的说:“如果我知道一定会尽全力的劝说您。”

“嗯。”张松年没信他的话,“放心,我不至於没品到迁怒你一个小辈头上。”

“我没有这个意思。”张阳仄声,又很识趣的不再继续辩解,辩解就是虚偽,他確实无法提前预知张秉月会出事,但他也確实不会去阻拦张松年。

京市阶层森然。

以他的家世就是需要遵守丛林法则才能生存下去。

他没办法做到隨心所欲。

当然他也不是个无脑衝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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