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心坠坠地沉下去,像落进了踏实的尘埃里。她忽然鬆了口气,原来这就是抓住真相的感觉,沉重却清明。

“我知道了。”

索恩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是管还是不管。

乔念又问他。

“有没有办法让我混进青蝎?”

*

另一边。

当地监狱。

袁永琴生生熬了一夜,这会儿眼下泛著浓重的青黑,脸色蜡黄。

“我不知情,你们可以跟我律师沟通。”她还算精神的眉眼耷拉著,浑身透著掩不住的疲惫,连说话都带著气音,瞧著格外憔悴。

“但是死者是在偷盗了你们的东西之后,莫名其妙在酒店坠亡的!”审讯她的是个年轻力盛的外国女人,吊梢的眉眼眼尾高高扬起,像是隨时在对周围的一切做出审视和评判。

袁永琴眼底掠过一丝不耐,微微抬起下頜,和她针锋相对。

“她偷我的东西,不是我偷了她的东西!我为什么一定要知道她为什么坠亡,怎么坠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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