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将官就是个巡街使,还不够资格见皇子。方才长宁公主叫了声皇兄,把他惊住了。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他官虽小,可手里的权力很管用,一般的官员都不想招惹。万没料到这回踢到了铁板,这个咋咋呼呼的丫头居然是公主,而且还有一位皇子在……
过不多时,那巡街使的上官到了,对着太子连连请罪。得了允准,他客客气气向卫均等人致谢,接手这边的秩序,叫人来收拾马尸,救治伤者。“你还敢狡辩。”一道凉凉的声音插进来,“如果是正常调查,到了现场,就应该立刻接手秩序,叫他们原地等待,然后到车马行勘察现场。倘若这事是人为,你立刻赶过去还能抓个现行,可你什么也没做,只揪着他们不放。怎么,你故意拖延时间,不会是给别人创造机会吧?”
到了近前,她说:“徐三小姐,今天谢谢你了——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你的身份,下回再跟你解释。”
徐吟低身施礼,既没有畏惧,也没有刻意亲近。
百姓们不着急了,笑呵呵地看热闹。
“有没有要查过再说,孤可不会像你一般,不由分说给别人定罪。来人,将他拿下!”太子一挥手,侍卫上前将他扭住。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立时欢呼起来。
太子打小被人骂不成器,群臣看到他总是失望地摇头,这是第一回体会到这种真诚的拥戴,既感动又沉醉。原来被人肯定的感觉这么好!“殿下。”
长宁公主跑到太子面前,委屈地红着眼睛,说道:“皇兄,你怎么才出来?他们太过分了,车马行的马出事,不去查源头,倒来找我们的不是。你瞧,我为了救人,都伤成这样了。”
长宁公主跟兄长说了什么,两人的目光向徐吟投了过去。
刚才看他冤枉人,大家都替救人的壮士不平,只是没胆子招惹金吾卫,才不敢直说。
说完,她也不给人回答的机会,匆匆忙忙又跑走了。
他不死心,结结巴巴地问:“敢问这位是……”
于是欢呼声更大了。
太子面沉似水,冷冷看着他:“你身为金吾卫,掌巡查、护卫之责,今日大街发生惊马踩踏事故,你等不但姗姗来迟,还污蔑他人,推脱责任,现下还有什么话说?”
他怎么这么倒霉,不就想找个人顶包,把罪责推出去吗?居然正好被太子撞见。完了,这下真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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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官这下真的吓到了,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臣、臣……”
“不是!臣没有……”将官想要辩解,可惜对方句句在理,他本就不擅口舌,此时更是百口莫辩。
将官颤声辩道:“殿下,臣……不是污蔑他们,只是要调查而已。他们是外地人,出手又这般狠辣,所以臣才要查清楚。倘若不是他们干的,臣一定不会……殿下,您想一想,臣刚才一直说要查,并没有断言是他们干的啊!”
原来这位就是长宁公主,怪不得她不认得。前世她和姐姐进京之前,这位公主就被后来继位的幽帝送去和亲了,没几年,死在了草原上。
徐吟重新上车,启动之前,车壁被人敲了敲,一个声音传了进来:“徐三小姐好威风啊,刚来京城就大展身手,佩服佩服!”
徐吟一下子笑起来,挑开窗帘,果然看到燕凌那张脸。
“再威风也没有燕二公子威风啊!还以为你在京城过苦日子呢,原来都混成太子面前的红人了,我是不是应该贿赂一下,请你多照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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