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郡王妃这口气憋了一个多月,又岂是几句话能劝动的?听了反而点头:“是啊,这位薛姑娘可非同一般,她原是高门出身,遭了难才沦落风尘。别的伎子只是伎子,她可是蒙难的贵女!”
南安郡王摆了摆手:“没有,本王只是没兴致而已。”身为心腹,她知道郡王妃一直有个心结。
心腹嬷嬷赶忙过来安慰:“王妃息怒,王爷不是这个意思,夫妻难免口角……”
南安郡王初时感念旧日恩情,还很敬重发妻,可后来越来越习惯当郡王,偶尔也会流出嫌弃之意。
郡王妃冷笑:“可算了吧,他以前也不是没养过伎子,几时瞒得这样滴水不漏?若不是今儿正好被思兰思月瞧见,他还想继续瞒下去!怎么的,怕我找麻烦?”
郡王妃本就是强压着脾气,又被顶了这一句,火气噌噌噌往上冒,也忍不住了,说道:“王爷这是什么话?往日你嫌我不够贤惠,如今叫你多纳姬妾,也是我的不是了?”
这事就梗在了郡王妃心上。
如此再三安抚,郡王妃才勉强将火气压下。
郡王妃气极:“我关心还关心错了。以前你说我心怀嫉妒,没个郡王妃的样子。行,我给你纳妾,现在你又不乐意了。王爷,你怎么不干脆说,就嫌我占着郡王妃的位置,想换个人了?”
郡王妃听完,什么也没表示,反而问起她们姐妹的功课,吓得高思月急急告退。
这件事南安郡王不想解释,也没法解释,就阴着脸道:“这事不该你管,以后给我安分点,别怪本王没提醒你!”
郡王妃气起来也不想解释了:“王爷做得出来,还怕人知道?”
嬷嬷只能反复劝说:“王妃可别跟王爷较劲,一个伎子,算得什么事?您有儿有女,哪是她能比的?”
说完,他拂袖而去。
郡王妃便露出关切的样子:“王爷最近怎么了?不止柔姬,别人那里也都不去,是不喜欢她们了吗?那也无妨,再挑几个合适的进来。”
这话怨气太重,嬷嬷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
徐焕突然好了,他哪有心思睡女人?这个王妃,平日多去侍妾那里几趟,她都要生闷气,这会儿倒是大方起来了,真是搞不清状况。
另一边,高家姐妹回了王府,高思月就迫不及待找郡王妃告状去了。
心里不爽,他说出来的话也就不那么好听:“本王少跟她们在一块,也让你少送一碗避子汤,不好吗?”
嬷嬷连忙劝她:“王妃息怒,王爷不过是贪新鲜,过些日子就厌了。”
郡王妃抹着眼泪:“嬷嬷,你听听他的话,什么叫安分点,我做什么了?不过问他几句,就放起了狠话。说什么别怪没提醒我,他把我当什么人了?把人家护得紧紧的,是不是等着有一天替了我!”
嬷嬷慌忙道:“王妃,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
郡王妃气到极致,反而不哭了,收了泪冷冷道:“行,他把那个女人放在心尖上,本王妃就如他的意!”
下一章,明天早上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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