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吴大驴?又是这孙子。”吴骏听到吴奇龙的回答,微微皱眉。
管璇走后,吴骏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了生产厂长徐树材办公室的电话。
吴骏见状,更是觉得内里肯定有什么事儿。
小吴庄村子不大,年龄相差两三岁的孩子小时候都能玩一块儿。
吴骏揉了揉太阳穴,平复一下心情,掏出手机,翻出老爸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吴广强说:“对,他爸吴生财是占地户的名额,吴生财他媳妇和儿媳都在农场食堂帮忙。”
“大龙哥,在我跟前怎么还紧张上了。”吴骏起身,指着办公室的沙发爽朗笑道,“在我这儿不用见外,随便坐。”
吴骏开玩笑道:“要不,我去给大龙哥搬张椅子进来?”“别别别,我坐……”吴奇龙哪敢让总经理去给自己搬椅子,一脸忐忑地坐下,屁股都不敢坐实。
随着年龄增长,接受文化教育程度不同,吴奇龙初中毕业就去外地做工,见面的机会就很少了。
小时候亲密无间的玩伴,相隔二十多年,也变得陌生起来。
而且,治标不治本。
吴广强接通电话,问:“咋啦儿子,有啥事儿吗?”
虽然在吴骏开办的酒厂上班,吴奇龙也只能远远地看着自己小时候的玩伴,连上前打声招呼的勇气也没有。
“行了大龙哥,我都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吴骏吐了一口气,说,“先回去工作吧,谢谢大龙哥提供的信息。”
“报警抓几天就放了,管干事怕他狗急跳墙报复。”吴奇龙一脸悲愤地说,“管干事这两天寻思着去县城租房呢,又怕这孙子跟梢找县城去,管干事一个女孩儿,太难了。”
最终管璇还是还是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吴奇龙一脸恭敬地说:“
吴骏说:“这种事儿怎么不报警,村长管不了,他媳妇管不了,警察还治不了他吗。”
一个是基层普通工人,一个是高高在上的老总,差距太大了。
吴奇龙坚持道:“不了,不了,站着吧,习惯了。”
“吴总,这次您回来了,您得想办法帮帮管干事啊,吴大驴那混蛋,也就您能治得了他。管干事为咱小吴庄做了那么多事儿,咱不能寒了管干事的心啊。”
“不用了,不用了。”吴奇龙看了一眼办公室墙边的真皮大沙发,慌忙摆手说,“我工服脏,别把沙发坐脏了。”
“吴总你忙着,我先走了,今天还要去乡里开个会。”管璇说完,起身拎起沙发上的小包,朝门口走去。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找上门打一架,无疑是最无脑的方式。
听到管璇在小吴庄的遭遇,吴骏恨不能找吴大力家里好好收拾他一顿。
吴骏说:“徐叔,让生产部的吴奇龙来我办公室一趟。”
吴骏说:“那就对了,让他们三个下岗吧。”
“下岗?一家三口都下岗?”吴广强听到儿子的话,有点纠结,“用什么理由让他们下岗,都是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吴骏说:“让他们回去问问吴大力最近做什么好事儿了,他们自然就明白了。”
吴广强回答说:“那行,我这就让人事部通知他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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