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熟睡的林邝,林仲犹豫,自己和林邝从燕州一路赶来,他们都不知道会落宿在哪里,对方竟然准确无误的上门来喊人,手中势力必定不一般,如果自己走了,他们对邝儿下手怎么办?听他准确的称呼自己,林仲心里一惊,“你们主子是谁?”
兵士惊得手一抖,手里的银票差点掉地上,真是好大的手笔。
半个时辰后,两匹快马从秋府出来,一前一后打马朝着京城狂奔。
韩大夫人半日后也得到了消息,怒恨之下,砸烂了正在洗刷的碗筷,被尼姑庵的主持罚跪了十二个时辰。
指挥使和顺天府尹的心瞬时提了起来,要是让他跑了,这差事就办砸了,他们两人的官职可真不保了。
啪!
武侯府大门紧闭,门上被贴了封条,门前冷冷清清,再没有了昔日的辉煌。
厉飞却是足尖一点,身体飞掠了过去,在林鹏足尖踩到房顶的一瞬,一个凌厉的招式出手,打中了他。
厉飞已经朝着外面走去,直到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在门口了,顺天府尹才恍然回神,急忙跟了上去。
林侧妃则是瘫坐在地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对面之人淡然的坐着,任由他打量,半炷香后笑着开口,“如何,林大公子做出决定没有?”
听秋清灵喊自己,林仲意犹未尽的撤了招式,林邝立刻补了上去,两眼兴奋的冒着光,“大姐,我来!”
“林大公子去了便知道了。”
屋内,一人背对房门而坐,听房门关上,转过身来,脸上却是带着一个面具,声音清润温和,“林大公子,深夜打扰,还望见谅。”
小厮又是一阵道谢,随着书生走进牢内。
来人声音很低,“林大公子,我们主子想要见您一面。”
顺天府尹和指挥使变了脸色,厉飞却已经腾空而起,截住了林鹏的去路。
种种念头在脑中闪过,越发的睡不着。
指挥使亲自把林鹏押了下去。
对面之人笑意更深,“条件很简单,你只需要……”
“林鹏。”
小厮点头哈腰的更厉害,“军爷,我们家少爷以前得过林鹏的恩惠,听说他要被砍头了,特令备了写好吃的来看看他。”
指挥使骑着马在最前面,厉飞和顺天府尹的马车跟在后面,再后面是几百兵士随行,所有人浩浩荡荡的直奔武侯府。
厉珏气得嗷嗷大叫,发了疯似的砸烂了屋中的所有东西,吓得大夫人又一次动了胎气。
吩咐完,厉飞朝外走,指挥使和顺天府尹跟在后面。
秋清灵深吸一口气,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了他,道,“他们毕竟是你的亲生父母,就算为他们收不了尸,你也应该回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厉飞举起手中的玉佩,“林侯爷,认得这个东西吗?”
“在!”
林仲正在和顾雅箬切磋武功,打得满头大汗,很是兴奋,篱儿和邝儿在一边叫好,秋汝兴致勃勃在一边观看。
“顺天府尹!”
“拿下!”
顺天府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小厮应着,把篮子上遮盖着的布拿开。
秋清灵手里的茶盏落地,脸色也变了,“去、去喊仲儿。”
秋清灵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林仲敏锐的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脸上的笑意退了下去,“什么事?”
“带走!”
林仲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为什么?”
看来自己不去不行了,林仲深吸一口气,穿好外衣,打开房门。
林仲脸色变了几变,目光盯视着他,仿佛想要透过面具看清他是谁。
林鹏身体晃了几晃,从房顶上跌落下来。
林仲又是一阵沉默,好半晌后才问,“弟妹们呢?”
一名兵士还好心的提示,“犯人在最里面的那间。”
林鹏怒目瞪着他,说得咬牙切齿,“厉飞,我可是你岳父!”
消息传的很快,如同长了翅膀,不过一天多的工夫便传遍了大半个厉国,也传到了燕州秋家人的耳朵里。
听到脚步声,众人纷纷把住牢房内的门往外看。
不等他说完,厉飞下令。
“跟我去拿人!”
小厮听话的停下,点头哈腰,“军爷,我们来探个监。”
媚娘听闻,直接吓昏了过去。
厉飞和顺天府尹下了马车。
林邝心里不好受,有些红了眼眶,林仲则是抿唇看了好一会儿,拨转马头:“去厉王府。”
一名小厮打扮的人手中挎着一个篮子上前,还没走到牢门口,便被看守牢门的兵士拦下,“站住!”
兵士变了脸色,多打量了他几眼。
厉王府的这位世子,从小体弱多病,即使传闻说他身体好了,他也以为只不过是一位文弱之人,没想到他竟然身怀武功,而且是极高的那种。
厉飞淡淡道。
其中一个兵士话没说完,手中被塞了一张银票,小厮的声音压得很低,“军爷,这是一千两的银票,您几位拿去买点酒喝。”
“束手就擒吧!”
林鹏一人在牢房里,闭着眼,背靠墙壁屈膝而坐,面色灰败,头发有些散乱,听到脚步声在牢房门口停下,睁开了眼睛。
书生示意小厮把篮子放下。
他蹲下身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拿了出来。
林鹏坐着没动,“你是谁?”
书生把东西一一摆好,抬头,声音清润温和,“林侯爷,想要活命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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