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直觉一股寒意扑来,身体下意识的颤了一下。秦昊的随从在一边叫嚣。
“老爷,我没有去,我那日拉肚子。”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即使有桐油味又说明了什么,又怎么能证明是秦镇长做的,他审了一夜的案子,刚从牢房里出来,便听到了焕颜阁着了大火的消息,带着人急急忙忙的赶来,谁知,你不但不感激,反而对他下杀手,后来更加将他关在这绣坊好几日夜,你眼里还有没有律法?”
几名衙役持着大刀往里走,
顾雅箬腾下站起来,大步走到门口,掀开门帘。
县太爷怒沉了脸色:“小丫头,你这是要妨碍本大人执行公务?”
“混账!”
三当家喘着粗气跑进院中:“姑娘,秦昊死了!”
“老爷,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抓了我家大人!”
顾雅箬面色如常,语带笑意的问。
“将他们拿下,带去镇衙审问!”
顾雅箬脸上有了笑容:“大人,您可知,对面的焕颜阁是我的?”
福喜轻轻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进去搜!”
“既然大人没有人证,也没有物证,那秦大人不见了与我们无关。大人,我们是否可以走了?”
“顾雅箬,你别太嚣张了,大人可是九品朝廷命官,你若是敢动他一根汗毛,你吃不了兜着走!”
咚咚咚!
“谁敢?”
“处理了!”
县太爷高坐大堂上。
衙役们全部低下了头,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随从叫嚣,一一指着其中的几名衙役:“那日是他们跟着大人去的。”
李斐将她搂在怀里,感受着她比以往更瘦小的身体,心里抽疼,这几日,她瘦了好多,“福喜做饭的手艺不错,我让她给你熬点粥喝?”
县太爷朝着绣坊内看了一眼,指着其中几名衙役下令:“你们进去搜一下!”
顾雅箬抿唇坐在了椅子上,第三天了,前去打听的暗卫还没有传回消息,家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张氏这几日滴米未进,整日以泪洗面。
县太爷脸色青一下,紫一下,脸上涌上怒意:“本大人自然派人去查了凶手。”
福喜在她身后道过谢后,进了厨房,把自己身上的包裹解下来,放置在一旁,麻利的刷锅熬粥。
福喜抬手,在自己脸上摸了一把,又摸了一把,没摸着什么东西,刚要低语,忽然想到什么,赶紧捂住了嘴。
“有人举报,你捉拿了秦镇长,藏匿于这绣坊中,本大人要派人进去搜查。”
顾雅箬眼光在他脸上盯了好一会儿,盯着福喜身上发毛,才收回了视线,又回到了屋内。
福喜左右看了看,看到了厨房的位置,走了过去,看里面空空如也,又转身出来,走到院门外:“月曦姑娘,请问……”
“他们在这,快点抓住他们!”
……
“大人,你搜查我这绣坊,总得有个名目。”
“这个,本大人也知。”
秦昊说的话不少,但都是诅咒姑娘的,他还是不说了好。
顾雅箬咄咄想问。
李斐执起顾雅箬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将她垂落在耳边的一根发丝轻柔的给她放入了耳后,“箬儿,让他们进去搜吧。”
里里外外搜了个仔仔细细,也没有找到秦昊,跑出来禀报:“老爷,没有!”
……
“大人可查到什么?”
县太爷鼻子也差点气歪了,惊堂木拍的啪啪响:“一群没用的东西!”
“他临死前,可说了什么?”
月曦和福喜两人挡在门口,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休想!”
月曦转身往厨房走,福喜愣了愣后,跟在后面。
“他和福来是双生子!”
“还有吗?”
“难为县太爷还记得我们,不知道您这般兴师动众是为何?”
李斐扬声喊。
县太爷又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人证物证都在,你们还想抵赖?快快招来,免得手皮肉之苦!”
随从大声说。
“有!”
她的脚刚迈出绣坊的大门,十数名手持大刀的衙役对着她冲过来,将她和李斐两人团团围住。
三当家的心里打鼓,顾雅箬吩咐他看好人,他也尽心尽力的看着,可秦昊今天早上还在叫嚣着,没想到一转眼的工夫,竟然咬了舌头自尽了。
几名衙役接二连三的跌坐在地上。
福喜盛好粥,又背起了自己的包裹,小心翼翼的端着回了院子,亲自给送了进去,目不斜视的退了出来。
“大人想要怎么做?!”
“罚银一万两,杖责二十!”
李斐抓住顾雅箬的手动了一下,抬眼看向县太爷。
“大人,你确定这样做?”
“怎么,怕了?你若是应下本官的另一个条件,本官可以免去你的二十大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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