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雅箬却什么也没做,转过身又回到了马车旁。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福来脸色立刻变白了,张了张嘴,想要再说几句请罪的话,在看到李斐不好的脸色时,咽了回去,白着脸抱着布料进了屋。
“爹,大伯,我们家要发财了!”
“什么?”
福来放下布料从屋中出来,看到这奇异得到场景,心里发紧,故意开口:“顾姑娘,您挡着我的路了。”
“大伯,我有事要找您商量一下。”
少爷身份尊贵,他只是一个下人,怎么可以和少爷同床,这要是让府里人知道了……,福来打了个冷颤,头摇的拨浪鼓一样。
顾雅箬笑着摇头:“爹,一斤干才二十五文,我们得需要卖多少干才能发财。”
“今日我们去绣坊卖香囊,掌柜的说我们的香囊卖的好,一个给我们涨了二两银子。”
顾南的眼睛也瞪大了,不敢相信的问:“你是说,那香囊卖了七两银子一个?”
顾东这才信了,高兴的不住在屋中转圈,语无伦次:“二弟,你说这,你说这……”
米面卸完,打发走了绣坊的伙计,顾雅箬喊住顾东说。
顾东也走过来,将马车上的米面,帮着放去了厨屋。
顾南激动的恨不得从床上蹦起来。
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腿一两个月以后便能下地走路以后,顾南的精神好了很多,整个人也不再死气沉沉的了,整日里笑呵呵的,听了顾东的话后,也看向顾雅箬。
顾东激动的直点头,顾忌到外面有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实在是太兴奋了,声音也比以往高了不少:“是三千五百两没错。这么多的银子,以后都是我们家的了?”
顾南欣喜的问出声:“是不是你们绣坊的掌柜的需要更多的干了?”
顾雅箬点头。
顾东一刻也不闲着,刚把米面放去了厨屋,立刻弄了一筐泥,提到浴房前,递给顾耀,听到顾雅箬的话,嘴里应着,手头的活计却没有停下来。
“什么事,你说,大伯听着。”
看来是重要的事,顾东随她进了东屋,站着问道:“箬儿,什么事,你说吧。”
顾雅箬笑着说出来。
“是三千五百两。”
顾东瞪圆了眼珠子:“箬儿,这话怎么说?”
“还是大伯聪明,不过您这句话啊,也对也不对。”
“大伯,您先别高兴得太早,掌柜的只给我们半个月得期限,我喊您进来就是想跟您商议一下,我们如何很快得将这些香囊做出来。”
要说做力气活,顾东绝不含糊,一个能顶仨使唤,可要是针线活,那就完蛋了,拿那个针线比拿锄头还累,顾东挠着脑袋,脸色一下愁苦起来:“箬儿啊,这、这、大伯也不会针线活啊。”
顾雅箬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大伯,没说让您做针线活,我是想说,五百个香囊,用的干也不少,光凭你和顾耀哥两人根本采摘不够的,我们不如做个人情,让村里人去采摘,每斤五文钱收他们的。”
顾东的眼睛再一次瞪圆了:“箬儿,这行吗?我们这样做,会不会被人说闲话。”
“我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这件事我们可以请村长来做,每收一斤多给他一文钱,这样一来,村里人不但不会说什么闲话,我们也卖了村长一个人情,以后再有什么事求他,也好办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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