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这时,紫檀大门内,盘膝而坐的苏乞年也终于睁开了双眼。大殿前,老人目光一动,脸色渐渐阴沉。
不过很快,这位皇家书院外院执事的目光就落到那一道盘膝而坐的身影上,一个少年,双目微阖,似乎对于他的到来置若罔闻,一口赤金长刀横于膝前,看上去风淡云轻,一头黑发轻舞,沐浴在月光之下,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质,竟让他有些自惭形秽。
“放肆!敢直呼我皇家书院院长之名!”中年执事冷喝道。
“施主,小僧也是这样想的。”虚空看向苏乞年,双手合十,看上去宝相庄严。
年轻的邪佛弟子忽然有些后悔,这道院就是一处是非地,本以为多年过去,一些旧事也该烟消云散,却没想到,反而随着时月的流逝愈发沉重,成了禁忌。
道院。
老人虽然怒斥,但心中也明白,这不只是针对苏乞年而已,更多的是针对其身负的传承,乃至整个道院,当年种种,显然都没有随着时月的流转而淡去,被传承了下来,令老人背脊生寒,有一种冰冷自心灵深处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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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余息后,这位来自皇家书院的外院执事就站在了道院大门前,他看一眼眼前金星沉浮的紫檀大门,鲜艳的紫气蒸腾,整个长安城中,敢以这种御用的珍稀木材作为大门的,除了皇宫大内之外,也就只有他皇家书院,以及眼前这一座早已坠落的道院。
大儒令!虚空亦色变,他想到了诸多可能,但唯一没想到的就是这大儒令,他看那出现在巷子尽头的中年人手中捧着的五色卷轴,就明白,这是来自皇家书院外院那一位院主,五指琴仙宫商羽的大儒令。
中年执事闻言目光一滞,就冷笑道:“少年人有血性很正常,但要知进退,懂取舍,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我承认,你是天资悟性不凡,连我皇家书院外院那最小的一条幼龙都败了,但可惜你走错了路,不该进到这里,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大儒令在此,你不要自误!”
“老东西倒是有几分眼力见识,不过可惜,身为院主,这一道大儒令,你却是非接不可。”中年执事冷笑,还从来没有无功而返的大儒令。
他们没有想到,那个苏家次子居然连院长都惊动了,降下了大儒令,在一些外院弟子的记忆中,最近一次大儒令现世,还是在七年之前,长安城中一家书院院主质疑儒道纲常,认为儒道当以浩然正气为本,以正气为纲,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一下,老人再也忍不住,眼中透出震惊之色,斥道:“该死!该死的皇家书院!居然连大儒令都送出来,这样针对一个小辈,真是一点面皮不要!”
苏乞年刚要开口,大殿前,老人的声音蓦地响起。
“学生恭迎!”
苏乞年闻言并不为所动,只是缓缓起身,平静道:“我的胆子大不大,你应该看得到。”
刹那间,整个幽深的巷子都似乎化成白昼,那是两道比太阳还要璀璨的目光,太炽盛了,裹挟着苏乞年刚刚一战而胜的无形大势,不败心念,通过深厚无比的精神力透发出来,一下刺入那中年执事的眼中。
不远处,虚空亦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落到道院外那一条生满青苔的巷子里,不多时,就有脚步声响起。
等到这一位书院执事来到长街东首,尚未离去的一干外院弟子皆是一惊,既而就齐齐拜见,躬身不起。
“你敢辱我书院大儒!”中年执事惊怒交加,看向大殿前一身脏乱,如同乞丐一般的老人。
这时,苏乞年沉默不语,只是抬脚迈步,横在了中年执事与大殿之间。
“你!”大殿前,老人一怔,眼中露出一抹柔和,紧接着就破口大骂道,“小子你脑子有屎!”
苏乞年不理会他,只是握紧手中长刀,目光郑重,长刀所向,对准了前方。
与此同时,祖窍神庭中,神灵身通体银光灿灿,如流水一般,汇聚向了手中漆黑如墨的休命刀。(求月票推荐票,起点正版订阅是对十步最大的支持,高-潮持续,大家拭目以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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