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多娜已经被吓得脸『色』大变,全身都在发抖。年潜伏,她太清楚这个女人有多凶狠。在小组里,即使是魏铭水,也得听这个女人的,更何况是她。右少卿低声喝道:“歇!你给老子歇!”
俞多娜急忙爬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她走到里屋一个巨大的衣柜前,用钥匙打开柜门。她把挂在衣柜里的衣服开,伸手在底下『摸』索了一会儿,然后开衣柜的背板,那里就出现一扇极窄的小门。
俞多娜这样的女人,一辈子说过数的谎,但此时她绝不敢撒谎。
这一下,俞多娜论再恐惧也得撒谎了。她知道潜伏组的纪律,她如果带人进了这个门,不要说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魏铭水也会杀了她。
右少卿把她的头发一揪,迫使她抬起头,说:“王蛋,你那个叫刘和胜的家伙,还是个厚嘴唇吧,是不是!你是不是还以为他是个忠厚人,就可以跟他上回床!”
这个时候,右少卿盯了俞多娜一眼,慢慢跨进小门里。她打开灯,四下看着。
右少卿如索命的鬼魅,冷着一张雪白的脸,一步一步走进来,随手在身后关上门。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俞多娜的面前,眼睛鹰似的盯在她的脸上。
俞多娜的声音低了下去。她用手捂着嘴,满脸都是泪水。
她嗫嚅着说:“苏……苏姐,是……是这样……我……我常去街口的副食店买东西,就认识……认识了那里的一个店员。他……他叫刘和胜。今天晚上,他……请我看……看电影,我……我就去了。对不起,苏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俞多娜一头摔倒在地上。她又慌忙爬起来,直挺挺地跪在地上。她的上身一下一下地向一旁闪着,企图躲开第二个耳光。
她的话音未落,俞多娜的脸上又重重地挨了一耳光。她倒在地上开始哭泣。
右少卿凶狠地盯着她,“你他妈的,是不是还带他进了这个门!”
右少卿并不开口,甩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地抽在俞多娜的脸上。
右少卿在几间库房里巡视一遍。总的来说,库房里很干净,各类物品也摆放得整齐有序。墙边柜子里的枪支也都很干净,显然经常擦拭,保养得很好。
右少卿盯着她,一声断喝:“拿出你的烟!”
俞多娜慌张地重新锁上库房的门,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跟在右少卿身后。
这里其实是一间暗室,洗印机、放大机、大小照相机,还有冲洗底片、照片的水槽、显影『药』、定影『药』,一应俱全。小屋里有一股酸酸的『药』水味道。
俞多娜哆嗦着说:“苏姐,苏姐,那……那是我抽的。我偶尔……偶尔……”[
右少卿盯她一眼,回头向房间里扫了一遍。她立刻就看出了破绽。她冲到茶几跟前,从下面的搁板上拿出一个烟灰缸,用力放在茶几上,喝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烟灰缸里,竟然有一个烟头。
右少卿转身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跪在地上的俞多娜一口接一口地吸着烟。五分钟后,俞多娜手里只剩下一个烟头。
这个时候,恐惧的俞多娜知道自己犯了擅离职守的大错。她没有任何选择,只能颤抖着跪下来,小声说:“苏姐,苏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这时夜已深。外的夜风声地流进这个房间里。
右少卿根本没有睡意。她看着俞多娜那张被吓坏了的脸,心里一直在犹豫着一件事。她这次出来,就是要为全组的人重新安排工作地和居住地。但这个秘密仓库是否也要移动,她一直没有拿定主意。
这套房子原来属于保密局湖北站,也就是现在的情报局湖北站。是湖北站许多秘密住房中的一个。魏铭水潜伏初期,已经将房主改在一个现在已经逃往香港的商人名下。**政权对居住在香港的商人,有特殊的照顾政策。这是一个重点。
其次,这个房子几年前就被改造成现在这种结构。作为秘密据点,它的安全『性』相当高。如果转移离开,在武汉市,可能很难再找到这么安全的房子了。
第三,这个秘密仓库里的所有武器装备,数量很大,又是这么敏感,她也确实不敢轻易移动。如果邻居们看到,那么小的两间房子里,竟然搬出那么多的大箱子,一定会感到奇怪。如果有人汇报,如果有人检查,她的这个小组将立刻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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