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少卿笑着说:“那,福哥能帮我在码头上找个事吗?”被钱玉红挽着胳膊进来的,确实是一个强壮的男人。他敞着怀,『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一颗圆圆的脑袋上几乎没有什么头发。满脸的胡子碴,乌油油的一张黑脸,透出一股蛮不讲理的野气。一双阴沉的眼睛,毫不客气地盯着左少卿。
那个粗壮的福哥正弓着腰,在钱玉红身后一下一下地用着力。他乌黑的不断挺动的屁股,把钱玉红的屁股衬得更加雪白。这时,他的一只手从衣服下面伸进去,一直伸到钱玉红的胸前,那样肆意地『揉』搓着。
左少卿感觉,他们似乎正在争论什么事。听到人家夫妻间说私房话,似乎很不好。她就把头转向门外,看着外面那条安静的小街。
这个钱玉红脸上的笑容更加『迷』人,身上哪儿哪儿的都扭动起来,妩媚和妖娆都像失了火似的洋溢出来,连声音也变得嗲嗲的了,“福哥,不要生气好吧。是我远房的妹妹来了。我正和她在屋里说悄悄话呢。福哥今天回来的早呀,我还没做饭呢。”
分隔里外屋的玻璃,确实有些模糊。所以,左少卿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看清里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是隐约看见钱玉红正站在桌边,上身却不自然地向前倾着,双手似乎撑在桌面上。异样的是,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动着,似乎被人从后面着。
福哥“嗤”的一声,“她自己都没有事做,还得老子养着她,给你找事?嗤!”他一脸不屑的样子。
左少卿收回思绪,小声回答,“从外地来。”
左少卿看出来了,钱玉红的口袋里,是一分钱也没有,完全靠这个男人养着她。这样一个情况,也勾起了她的心事,她也没有钱。
过了片刻,左少卿才模糊地看出来,是那个粗壮的福哥紧贴在她的身后,正挺着腰,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身体。接着,左少卿才看清,钱玉红的衣服已经被到腰上,下面『露』出来的,是她丰腴雪白的屁股。
里屋的钱玉红正侧着脸,看着坐在外屋的左少卿。她脸上『露』出尴尬和奈的笑容,似乎在恳求左少卿不要惊讶,不要意外,更不要出声。可是她的身体,却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扭动着,正在迎合她的男人。
福哥又瞪她一眼,“码头上没有你干的活!你去,那些人一天就把你撕了吃了。”
这个时候,屋里就有片刻的安静。这个粗壮的福哥此时正扭回头,直瞪瞪地看着左少卿,问:“你从哪儿来?”
可能是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或者是积年的污垢,那道分隔内外的玻璃已经不太透明了,只能模糊地看见里屋的双人床和桌椅。左少卿隐约看见,福哥正站在桌边,似乎在做什么事。
钱玉红更加风情万种,几乎要化在这个男人身上了。一会儿给他拍拍肩上的土,一会儿给他扯扯衣服,又拉着他在桌边坐下,一边不停地说着:“福哥,班上的活累吧,你快坐下歇歇。少卿,你是不知道,我家福哥在码头上管着好些人呢,一天干下来,就是我家福哥最辛苦。福哥,中午咱家的菜都有,就是没有酒。你给我一点钱,我去买一瓶酒来。你喝一口,也解解乏。我这个妹妹呀,也能喝一点,你俩干一杯好不好?”
这个福哥只是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碎钞票来,扔在桌上。
钱玉红慌忙说:“是福哥回来了。你坐着,我去开门。”
钱玉红拉着一个粗壮的男人进来,指着左少卿说:“福哥,这就是我妹妹。我们也好些年没见了。福哥,我想留我妹妹在咱家吃个便饭,你说好不好呀?”
这时,房子里就很安静。这样过了一段时间,隐隐约约的,左少卿似乎感觉这安静的房子里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种异样的气氛在房子里漫延。她想起来,钱玉红进了里屋后,好一会儿没出来,也听不到他们之间的说话声。她忍不住又把目光转向里屋。
左少卿只觉得血『液』涌上她的脸。她感觉到羞臊和痛心。钱玉红虽然早已和叶公瑾通了私情,但她受过大学教育,又曾经是保密局二处的档案室主任,是校级军官。她有皎好的容貌,有优雅的身材和白皙柔软的肌肤。当她穿一身华丽旗袍时,更有一种雍容华贵的贵『妇』风度。但此时,她却被这样一个粗野的男人肆意地从身后侵入,被他肆意搓『揉』,并且是站在桌边。她还弓腰曲背地左右扭动着,迎合这个下作男人。
左少卿忍不住要为钱玉红感到难过和羞臊。她声地转向门外,不想再看见那个苟且屈辱的场景。门外的小街白的一片,左少卿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钱玉红系着腰带,低着头,从左少卿面前匆匆走过。片刻,厨房里又传出来炒菜做饭的声音。
左少卿看着里屋正系着裤子的福哥,脸上已经闪出一丝恶意。她只是克制着自己,才没有发作出来。她慢慢站起来,轻轻走进厨房。[
厨房里的钱玉红抬头看她一眼,又急忙低下头,继续翻炒锅里的菜。锅里的菜滋滋地响着,冒出淡淡的油烟,在这间小小的厨房里漫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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