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子在逃,十多人在后边追。
青衣、邛山乱杀一通,本想救助弱者,结果人家非但不领情,反而趁机逃窜,两人这才发觉蹊蹺,於是跟著於野追了过去。
而数十里过后,两个男子突然消失。
於野追到一片山谷中,一头扎入地下,转瞬遁入地下百丈,眼前出现几个洞口。
青衣与邛山隨后而至,却见洞口幽深莫测。
於野不作耽搁,循著洞口飞奔而去。片刻之后,眼前豁然开朗,是个宽敞的洞穴,地上竖著一圈石柱,还有一位男子在加持元石,一位男子忙著打出法诀。
邛山忙道:“传送阵……”
於野无暇多说,带著邛山与青衣闪身抢入阵法。与之瞬间,光芒闪烁,风声呼啸,景物变化……
片刻之后,光芒尚未消散,两道人影已衝出阵法而去。
於野並未阻拦,隨后追赶。
而追赶之际,便听邛山说道:“仙子,你我同为古道热肠之人,忙著惩恶扬善哩。於头领却在想著离开雷劫谷,果然被他寻到传送阵……”
“谁与你古道热肠,闭嘴!”
青衣叱呵一声,继续往前。
不远处有个洞口,邛山跟著来到洞外,正要离地飞起,又急忙停了下来。
置身之处,是个十余丈高的山崖。山崖过去,隔著沙滩,竟是一片水?却波澜不兴,像是没有风浪的湖,又无边无际,显然是一片大海。
只见於野站在山崖之上,也是匪夷所思的样子。
来到星域十多年,看尽了荒凉,难得见到大海,而此地的海水却透著说不出的诡异。不仅如此,被他追赶的两个男子竟然凭空消失了。任凭他神识强大,也难以发现对方的踪影。
青衣与邛山来到他的身旁。
“这是……?”
“仙子,这是海……”
“哼,我双眼未瞎,我是问大海位於何处?”
“老狐不知。”
於野摇了摇头。
没有了奎炎,老狐依然不缺爭吵之人。却正如所说,他无心理会那帮修士的是非对错,只想找寻传送阵离开雷劫谷而已。而两位老友弄不清置身所在,他也是如此。
忽听身后传来一声怒喝——
“尔等休走!”
身后的洞口衝出十余人,皆飞剑在手,出声的男子是位合体修士,显得颇为凶狠。
於野与青衣没有理会。
邛山却目露凶光,道:“老狐便在此处,又待如何?”
合体修士未敢动手,带著眾人绕过山崖,飞到海面之上,这才扬声喝道——
“尔等杀我子弟,勾结贼人入侵幽星,有胆莫走……”
中年男子的话音未落,闪身扎入海水之中。十多位同伴紧隨其后,相继消失无踪。而大海依然无波无浪,沉寂如旧。
“哼,虚张声势,跑得倒快!”
邛山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却后退两步,突然冲入山洞,遂又风一般回到山崖之上,怒道:“於头领,那帮东西毁了阵法!”
洞內的传送阵並未毁坏,而是被拔走了阵法石柱。
於野回头一瞥,飞身而起。
“幽星?”
青衣拿出图简查看,道:“此地临近轴星,却远离贼星。”
“哎呀!”
邛山怒气难消,道:“那帮东西竟敢暗中使坏,躲到海底也难罢休,待老狐活捉几个抽筋扒皮……”
他气冲冲地跃下山崖,突然身不由己,斜斜往下坠去,“扑通”扎入海里,嚇得他一阵扑腾,总算回到海滩之上,虽说安然无恙,却狼狈不堪。
青衣察觉异常,也尝试著跃下山崖,尚未飞起,同样往下坠去。
两人惊奇不已,抬头仰望。
於野已飞起数十丈之高,似乎没有大碍,而他盘旋了一圈,也缓缓落了下来,意外道:“幽气?”
在地上倒也无妨,一旦高飞,便遇到浓郁的幽气,仿佛一层无形的禁制,使得遁法难以自如。
青衣稍作忖思,道:“幽气,又称空灵之气,与人、畜无害,却不易吸纳炼化,有碍施展法术。”
邛山愕然道:“既然如此,於头领为何没有大碍?”
“他……”
青衣说不明白。
邛山一拍双手,叫嚷道:“哎呀,著实不该放走那帮东西,如今阵法毁坏,莫说返回雷劫谷,只怕休想离开幽星,这可如何是好!”
於野尚在四处打量。
来时的山洞,位於一座百丈高的石山之下,或者说,位於一座占地十余里的孤岛之上。就此远望,四周尽为大海。而虽然海水无际,却无风无浪,元气稀薄,幽气倒是笼罩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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