帖木儿坐在战马上,看著前方不远处的苍翠的山,阴冷的眸子里带著让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察丁从军队后面赶了上来,对帖木儿低声言语了几句。
帖木儿只是简单地抬了抬手,平静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察丁离开。
夕阳落下,余暉散去。
军队就地扎营。
可夜色並不想让帖木儿安眠,疾驰的马蹄声踩碎了梦醒后的惺忪。
阔克波里带著一身血气与千余残兵,逃跑了回来。
诸將集结。
阔克波里带著几分痛苦与不甘,控诉道:“明军一败再败,一退再退,让我们失去了防备之心。所以当右翼出现明军时,全军便动了起来,不料中了他们的计谋,左翼才是他们的主力……”
亚尔库克、塔塔尔等人暗暗嘆息。
不管是骑兵还是步卒,军阵最怕混乱,怕朝著错误的方向调动。
战马也不是能仓促掉头,说能反击背后之敌就反击的,它需要时间,也需要跑起来才行,一旦陷入被动,將是全军的灾难。
这也是为何,军队为何要分中军、前军、后军、左军、右军的缘故,每一部分负责各自的区域,不能轻易离开,即便是其他方向出现了问题,也是中军负责调动,而其他地方不能隨意调动。
可阔克波里显然没有分散军队,鲁莽地直接投入了所有,为的就是咬住一支明军,吃下来。
结果,明军出手了,在他的背后。
阔克波里言道:“折损了近四千人勇猛无双的军士,是我的过错,我愿领死,只恳求苏丹给我一次上阵杀敌的机会,让我战死在明军的军阵之中,让我用斩杀的明军头颅,来告慰死去的军士!”
帖木儿深深看著阔克波里,一如往日,严肃地说:“那就给你一次机会,退到一旁吧。现在看来,明军能將詹舍的那一万骑兵留下来,是靠了实力的。明军的战斗力,並不想我们想像中的那么不堪一击,大意的话,容易吃大亏啊。”
亚尔库克走出,言道:“苏丹,明军虽不容小覷,可他们的兵力毕竟以步卒为主,一旦大规模交锋,他们並不占优。”
帖木儿赞同:“明日,加速过山,让我去见见这位大明的镇国公。”
诸將应下。
帐篷內,只留下了马黑麻。
帖木儿见马黑麻在看书,询问道:“看的是什么书?”
马黑麻回道:“是叶尔兰翻译来的一本关於中原王朝的书,这里面介绍了不少厉害的智谋与手段,也有许多惊才绝艷的人物,让人神往。苏丹爷爷,两位叔叔,这个时候已经——”
帖木儿抬手拦住了马黑麻的话,平静地问:“叶尔兰讲述了大明的富庶,称那是黄金之国,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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