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远航贸易中的船只保险,就是船万一出意外沉了,保险赔付多少,当然,骗保这种事也不容易办,毕竟赔付的钱最高只是船只价值的九成,谁也不愿意折损了船去亏本骗保。

但参保对许多商人来说还是好事,毕竟一艘船价值几百两至几千两不等,但参保的钱,一次只需要几百文至几两,实在算不了大钱,真意外沉了,还能回一笔本钱。

至於土豆保险,那实在是头一次听闻。

喻汝阳指了指堤下田地:“知府与百姓签下保险,若是这里的土豆田被淹没了,知府代赔三千斤土豆钱,但有个要求,雨天不允许下堤,一旦发现,则连田带土豆没收。若是在雨季到来之前,土豆收了出来,则给五百斤给知府衙门当种子……”

朱標明白了,说白了,知府衙门也知道风险,但北方四季分明,雨季什么时候来是有规律的,他们有这个底气,想来是盘算好了的。

周宗凑上前,言道:“殿下。”

朱標看向周宗,看到了周宗侧身之后的长堤,一个个百姓正在奔跑而来,负责护卫的衙役与军士严阵以待,生怕出什么意外,赶忙上前阻拦。

喻汝阳看向朱標。

朱標沉默了会,迈步走了过去。

百姓纷纷伸出手,想要衝开衙役与军士,却被牢牢挡在外面。

“都让一让!”

几个壮汉在人群里喊著,人群逐渐安稳了下来,道路打开,两个发须皆白的耆老在少年的搀扶之下缓缓而行,身后还跟著两个大汉,两个大汉,抬著一块牌匾。

耆老停在了队伍前面,看向朱標等人喊道:“殿下,我等有话要说。”

一嗓子下去,人已喘得厉害。

朱標抬手,示意军士与衙役让开,看著上前的两个耆老,笑道:“老人家身体健朗啊,还能爬上这黄河大堤。”

曹耆老摇了摇头:“身子不行了,是儿子背上来的。”

黄耆老感嘆:“我也是被人抬上来的,这要是自己爬,怕是六月飞雪,雪盖黄河,这身老骨头也爬不上来。”

朱標闻言:“六月飞雪,耆老这是有冤?”

黄耆老抬了抬手,身后两个大汉上前,將牌匾呈上,两个少年,也將身前的大徽章取了下来。

沈砚之看了看,对朱標言道:“殿下,北伐之后,朝廷急需向东北运输物资並垦荒,以站稳脚跟,为此,朝廷徵集了百万徭役一路向北,这立功牌匾与徽章,便是对立功之人的嘉奖。”

朱標看向其他百姓,这里面身上掛著小徽章的可在少数,目光收回,看向两位耆老。

黄耆老抓著朱標的胳膊,眼神中满是哀求之色:“殿下,我等听说镇国公犯了谋逆之罪,朝廷还下了旨意,要逮捕镇国公及其家属。我等是草民,不知朝堂之事,可是——”

“我们是见过镇国公的,他是个好人,是个好官,不像是犯上作乱之人,我等不敢妄求朝廷开恩,只求朝廷能审问个清楚明白,莫要让忠臣蒙冤啊,大明开国二十余年,能让这山河四省的所有百姓集体掛念的好官,可就这一个啊……”

曹耆老垂泪:“希望朝廷能查个清楚,是镇国公的错,那也要证据清楚,不是镇国公的错,可莫要让这冤——再起六月的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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