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当道啊。
到了城门口,马皇后停下脚步,转过身对无数百姓言道:“此案背后或有奸佞从中作祟,此番前往锦衣卫只是配合问讯,並非治罪,万民当各安其业,莫要担忧,乾坤之下,皇室与朝廷必不容魑魅魍魎,横行於世!”
入城,依旧是无数百姓夹道。
这一路,走得让锦衣卫大汗淋淋。
因为所有人都害怕,害怕有人跳出来喊一嗓子,这里的百姓很可能会窜出来將锦衣卫的人全都打死。
绝非胡思乱想,而是他们的眼神就是这个意思。
只不过,森严的律令法条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终於抵达锦衣卫巷道,拒马移开,蒋瓛行礼:“我等万死不敢让皇娘娘涉足镇抚司,还请莫要让我等为难,容我们將顾氏兄弟安顿下来。”
马皇后理都没理蒋瓛,拉著顾治平兄弟走了进去:“我要进,你们拦不住,既然拦不住就不必拦了,告诉皇帝,就说我们奶孙三人,等他斩首示眾的旨意!”
蒋瓛急得不行,可正如马皇后所言,她非要进去,谁能拦得住?
谁敢上前让她鬆开手啊。
她不鬆手,这两个人怎么进去……
不得已,蒋瓛只好咬牙安排下去,让人快点准备一间好点的监房,至少,乾净一点,味道好一点……
按照蒋瓛的安排,抓了顾治平、顾治世,分开关押,顾治世年纪小,说不得嚇一嚇也就说出点什么,现在好了,马皇后要和他们住一间,如此一来,连操作的空间都没有了。
但眼下顾不上这些,马皇后进了锦衣卫镇抚司,蒋瓛必须去请罪了。
武英殿。
蒋瓛跪著將事情原委说了一番。
朱元璋沉吟一番,言道:“皇后任性,这事也不怪你。顾正臣的势力在朝廷中盘根错节,他既然要谋逆,不可能没有同党,这事,你务必用心调查。”
蒋瓛回道:“臣必尽心尽责,將此案彻查到底。”
朱元璋微微点头:“抓紧办吧,免得出了岔子,又起更多风波。”
蒋瓛领旨,刚站起身,就听到身后脚步声急匆。
內侍刘光上前,慌张地说:“陛下,陛下,收到消息,魏国公单枪匹马,擅闯锦衣卫镇抚司,已经重伤锦衣卫七八人。”
朱元璋摸了摸额头:“还真是大胆了!”
蒋瓛脸色难看,进言道:“陛下,锦衣卫乃是陛下私兵,擅闯锦衣卫,如同擅闯宫禁,有造反之嫌。何况魏国公长子徐允恭与镇国公关係密切,魏国公与镇国公之间,恐已是暗通款曲。”
朱元璋拍案:“魏国公救过朕的命,更是朕的亲家,一辈子忠诚热血,岂会与顾正臣勾结到一起。蒋瓛啊,朕让你调查,你可莫要胡乱攀咬,毫无证据地诬陷!”
蒋瓛恍然。
这意思是谁,要证据才能办魏国公,对吧……
又一內侍匆匆入殿,惶恐地喊道:“陛下,陛下,不好了,信国公一人提著刀闯到了锦衣卫,扬言要砍了以下犯上的蒋指挥使,营救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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