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媳妇子被他这话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别提多不自在了。
另一个乘车的是个男子,此时便笑道:“郑林,你这做法很对。宁哥儿一看就是有大出息的,此时不卖个好儿,更待何时?”说着他看向杜锦宁,“宁哥儿,以后有了出息,可别忘了我们这些乡亲哦。”
“张大叔,哪能呐?”杜锦宁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不过是运气好,凑巧被山长看上罢了。”
“他怎么不看上我,就看上了你?可见你就是有能耐。”郑林见杜锦宁上了车,爬上车辕,“驾”地一声,挥起鞭子启驾回村。
杜锦宁心里对章鸿文的感激又胜一分。
她被关乐和收为亲传弟子的事,是早上章鸿文乘车时跟她聊天时有意透露出来的。当时大家听到他们的对话,好奇地纷纷询问,章鸿文就把关山长如何收她为徒,这个“山长亲传弟子”的身份是多尊贵与难得,跟大家都普及了一遍。
末了,他还道:“我家先生说了,锦宁成了山长弟子,考秀才就已是十拿九稳的了,中举也不在话下。进士的话,只要运气不要太差,也没问题。”说着,又把关乐和的才华和家里的能量吹嘘了一遍。
他这么一说,大家看向杜锦宁的目光就完全不同了。
这也是章鸿文煞费苦心,就怕杜锦宁现在分家出来,无依无靠,村里人欺负了她家去。
这不,效果就出来了。
虽说郑林一向心善,对她也颇为照顾,如今对她好不奇怪。但那位张大叔的态度,早上和现在可就完全不一样;碎嘴媳妇照往时总要酸怼几句的,这会子也默不作声了,唯恐得罪了她这未来的“状元郎”。
回到村里,杜锦宁正要下车,就听在她前头下车的张大叔“咦”了一声,道:“这孟强怎么跑这边来了?”
杜锦宁伸头一看,就见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正从桥那头走过来。
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孟强是个傻子,还喜欢打人,为怕惹麻烦,他家人对他甚是看得紧。他家住在村子的另一边,平素很少到这边来,更不用说过桥去大林村了。
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担心大姐杜方菲,杜锦宁急急地下了车,就要往家里走,就见杜锦寿从杜家的方向跑了过来,见到她叫了一声:“杜锦宁,你去哪儿了?祖父找你呢。”
谢谢大家的理解和医治脚痛的许多建议。
其实说起来,还真是中医救了我一命。当初一个跟钟南山级别的专家直接说我这脚没得治,我当场崩溃。因为躺下就痛得更厉害,我当时已有一个月不能入眠了。几十根针在脚板底扎,大家想想那种感受,我都萌生了轻生的念头了。
西医治不了,只能求救于中医。四处打听好的中医,各种药和药酒,喝的泡的抹的,钱了五、六万,虽没法彻底治好,但好歹疼痛缓解不少,能正常的生活和工作了。而且大概是痛习惯了吧,有时候吃饭的时候忽然针扎脚底,我仍能谈笑风生地跟家人吃饭,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就像一个医生说的:“既然没办法,那就共存吧。就当它不存在,愉快地生活就好了。”
我现在就在愉快的生活。我喜欢种种草,喜欢各种美食,喜欢旅游,喜欢看小说。去年跟朋友开车去山东,大家都去爬泰山、崂山,我一个人呆在酒店里看小说,也感觉很快乐。
现在,我有你们,亲爱的们,咱们跟书中主人公一起喜怒哀乐,有你们的关心,我真的很快乐!
来,群么个,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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