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话让李奕轩沉思片刻,然后他说道:
“那为什么不让不惜一切代价的人成为代价,这不正是我们一直以来所擅长的吗?”
这种擅长也就是斩首战术。
就是让领导先走。
在过去的这么多年里,sea已经採用了多次这样的战术。甚至可以说现在没有採用这种战术,已经出乎外界的意料了。
不过即便是如此,升龙那边也没有掉以轻心,他们一直都深藏在地堡之中。
“情况不一样啊。”
李毅安无奈地耸了一下肩膀。
“那边之所以是铁幕——就是因为我们对他们的情报掌握是非常有限的。虽然我们知道他们藏身於地堡之中,
但是地堡的位置,地堡的大小,至今仍然没有任何情报。因为……他们和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这也意味著我们几乎不可能通过內线获得相应的情报,因为压根就没有內线。”
这就是铁幕的现实,铁幕之所以是铁幕,本质上就是一个信息不对等。
在整个冷战期间,除非有铁幕另一边的人主动向西方国家提供情报,否则,西方国家对铁幕之后的情报工作,完全是建立在分析和推测上的。
因为只有沟通才会带来信息的交流,只有沟通才会有一些心怀不满或者怀揣其他用意的人主动的提供情报,充当线人。
现在在升龙那边最大的难题是什么?
就是压根不知道需要斩首的目標到底在什么地方?
也许你一枚钻地炸弹扔下去的时候,人家压根就没有在地堡里。
这才是没有办法去斩首的根本原因——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没有这方面的信息。
没有这方面的信息,是因为在升龙那边没有人提供这方面的情报。
而能够提供这方面情报的人必定是身居高层的。
所以,斩首真的没有那么容易。
“这……”
李奕轩一下变成了哑巴,然后他说: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优势所在吧。”
“他们的优势並不仅仅只是这个,相比於伊拉克,印尼,沙特,他们拥有非常严密的组织结构,即便是成功实施了斩首战术。
但是也不影响大局,会有相应的继任者继续指挥下去,战斗下去。”
其实,在过去的一年之中,李毅安真的深切的体会到了那边的战斗意志是何等的顽强。
换成其他任何国家,现在都应该已经直截了当的跪下了。
可是升龙非但没有跪倒,甚至还变得更加顽强了。
当然,这和莫斯科的援助有著直接的联繫。莫斯科正在向他们提供大量的援助,而在另一方面……似乎也在发生著变化。
李毅安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
“自助者天助,我们会帮助他们获得自由,但是他们必须要首先帮助自己。就让我们看看他们会如何回应吧。我们的轰炸是机会,至於能不能抓住机会,就要看他们自己的了。”
说罢,李毅安把目光投向了远方,说道:
“毕竟我们需要让所有人明白——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自由从来不是外人给予的,而是自己爭取来的。”
对於儿子的这番话,李毅安並没有给予回应,只是將目光投向远方。
“或许吧……”
其实他压根就不关心西贡人的自由,所关心的不过仅仅只是利益而已,只不过直到现在升龙那边还没有分清大小猴。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为自己的妄自尊大付出代价吧。
战爭依然要继续进行下去。
至少在他们没有跪倒之前,战爭仍然会进行下去。
虽然战爭非常漫长,但是对於整个社会的影响,几乎是微乎其微的,毕竟,直到现在,战爭给东约组织各国所带来的伤亡都是极其有限的。
至於给sea带来的伤亡,更是在两位数以內,所以战爭基本上没有给这里的人们带来任何影响。
也正因如此,在某种程度上,如果不是因为每天新闻中都在播放著有关轰炸等方面的事宜。
甚至人们很难想到这个国家正在进行著一场战爭。
不对,去年他同时进行著两场战爭。
一场战爭以对方的妥协作为终局,而这场战爭呢?
这场战爭会结束,只不过必须要以sea的要求来结束。
战爭开始之后最大的课题就是如何结束战爭,但在没有达成目的之前,战爭自然是不会结束的,儘管表面上看起来,sea似乎並不愿意结束战爭,但是事实上,早在战爭开始的时候,sea的各个部门,就一直在努力著,努力著结束这场战爭。
当然是按照他们所需要的方式。调查部以及军事情报部门,在战爭爆发的第一时间,就向西贡派遣了情报人员,他们的任务,就是与当地的抵抗组织进行接洽,並且给予他们支持。
也正因如此,在过去的一年中,反抗的枪声一再地於西贡各地响起,由前政府军组成的规模不等的游击队,自发地向升龙军发起进攻,虽然他们只敢袭击小股军队,或者乡村,但是这样的反抗,却也让升龙疲於奔命,而更要命的则是,在这些袭击之中,升龙对南方的统治正在不断的瓦解。
不仅仅只是对乡村越来越难以控制——派往乡下的官员、军警不是被游击队袭击,就是被当地百姓杀害,以至於许多靠近雨林的乡村完全失去了控制。
甚至就连在西贡城区內部,当地官员所面对的也是愈演愈烈的软抵抗——不合作。
而这只是一开始,在战爭持续了一年之后,儘管为了平息事態,西贡多次打击抵抗组织,但是当地民眾的反抗態度,並没有因此而削弱,甚至还在某种程度上加强了。
到了战爭爆发的一年之后,西贡,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火药桶,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火药桶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爆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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