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美食坊,仍旧是之前安妮曾带林黛玉和探春她们曾来过的那一条远离主街喧囂的僻静小巷,也就是那一家门脸不大,甚至有些陈旧,黑底金字的招牌歷经岁月,边角都开始剥落的名为『客常来』的小饭馆。

而今天,安妮又蹓躂来到了这里。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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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都不看那两盏在檐下轻轻摇晃的灯笼,更不看门框上那幅褪色的写著的什么:『客自天南地北来,常品春夏秋冬味』的对联,直接就欢呼著衝到了饭馆里。

再然后,她也不等大堂內那个正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年轻小二上前招呼,径直蹬蹬蹬径直上了那架略显陡峭的木楼梯並很快来到了三楼,接著毫不客气地推开了最里边的那间房间的木门並闯了进去。

……

房间內光线柔和,窗户半开,吹入著那种美食坊特有的带著饭菜香味的微风。

而里边的陈设和有点破烂的饭馆外边一样简朴,一桌,一榻,两张椅子,一个多宝格,格子上摆著些不起眼的瓷罐瓦瓮,然后就没別的了。

而里头唯一显眼的,就自然是临窗那像是暖坑一样的床上的小几以及小几旁坐著的那个摆弄茶汤的老嫗。

那老嫗不是谁,赫然正是上一次安妮带林黛玉她们来时见过的那个面容清癯,皱纹深刻如同刀刻,一双眼睛却並不浑浊,反而透著一种歷经世事沧桑的平静与锐利的老婆婆,也就是这个饭馆的老板。

此时,她正专注地烫壶、温杯、置茶、高冲、低斟,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

而听到开门声以及某人闯进来的动静,那老嫗也只是略略抬眼,瞥了安妮一下,然后目光在安妮那身与这简陋环境格格不入的华服上停留了一瞬,接著便又垂下眼帘,专注於她手中的茶盏。

对於安妮冒冒失失的行为她没有说什么,也更没有训斥,只是用下巴微微点了点小几对面那张空著的垫子,示意安妮可以上炕坐坐。

“!!”

()

而安妮则只是嬉皮笑脸的,也不客气,如同是回到自己家那般,迈著小短腿就蹦了过去,还一屁股坐在那张铺著素色草蓆垫的位置上。

接著,她小脸上才堆满了笑容並招呼道:

“婶婶,咱们又见面了哦!”

(^o^)/

“好多天不见,你有没有想人家呀?”

(-)

事实上,安妮从上一次之后,期间就没来过,倒是黛玉和探春她们来过两三次。

至於她们来这里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她则没去管那么多。

“……”

老嫗並未立刻回应,继续摆弄著她的茶具。

直到她將面前那几只小巧的、釉色温润的茶杯中的一杯斟至六七分满,才用两根手指轻轻將其推至安妮的面前。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动作平稳,茶水不晃也不漾。

然后,她才收回手去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先闻了闻茶香,又缓缓啜饮一口,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放下杯子並看向了安妮。

隨后,她那略带沙哑的嗓音响了起来:

“怎么?”

“今儿得空,又往我这破地方钻了?”

“老身可是听说了的,说是你们荣国府上边,这几日正忙著治丧,闔府上下怕是都不得清净吧?”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隨口一提,但那微微挑起的眉梢,却透著一丝探究,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安妮还有空跑她这里来。

“哈!”

()

安妮端起那杯茶,也不怕烫,学著老嫗的样子先闻了闻,然后咕咚喝了一大口,並咂咂嘴舔舔嘴唇,最后才满不在乎地摇头道:

“什么『你们荣国府』?婶婶你可別乱说啊!”

(||¬▽¬)

“那是『他们的荣国府』,跟人家可没多大关係!”

(ˉ▽ ̄~)切~~

“他们家里死了人,要办白事,那是他们的事,难不成还想让人家这个外人,也跑去灵堂前装模作样地烧香磕头、哭哭啼啼不成?”

(˙o˙)

“所以,人家就跑来神都这玩几天咯!”

(^_)☆

那事情,不说晦不晦气什么的,而是安妮並不愿意那么去做,因为她不去才是最好的,不然她非得在那什么葬礼上笑出声不可。

“唔?”

老嫗闻言,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隨即她再次抬眼,仔细上下打量了安妮一番,才揶揄道:

“你不是一直借住在那荣国府,与那位林家姑娘同住的吗?”

“怎的?”

“此刻又分得这般清楚,如此生分起来了?”

很显然,对於安妮和林黛玉在荣国仙府的事情,她早就调查清楚了,甚至可能对近况都一清二楚,所以,她对安妮的那种说法似乎並不太赞同?

“对啊!”

( ̄︶ ̄)

安妮笑嘻嘻地,碧色的眸子都弯成了月牙,就那么在炕上晃荡著两条够不著地的小短腿。

“人家確实是住在那里,可那也是因为要教林黛玉那个笨蛋啊!”

(`)

“再说了,人家又不是白吃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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