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吗,倒是可以问问他们。”
在滚滚的江水下面有一座水府,乃是这钱塘龙君所在。
宫殿之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身穿赤色的长袍,站在宫殿之中望著外面。
“龙君。”一个中年男子来到了赤袍男子身旁。
赤袍男子头也未回。
“適才,龟丞相的家人来报,他留下的龟甲碎了。”
“碎了?”赤袍男子转头看著站在自己身旁的中年男子。“他不在龙宫?”
“不在,他今天上午就出去了巡江了,至今未归。”
“巡江,今天可是初一,就是巡江也不用他去吧?”钱塘龙君的语气已经有几分不满。
“龟丞相在人间还有个儿子,他应该是去岸上去看望他的儿子了,这中间出了意外。”
“我记得他的那个儿子是在临安吧?”
“是,在城里,还做了个小官,龟丞相时常去岸上探望他的儿子。
“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那么大年纪了別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
“属下这就去。”
钱塘江边上,无生看著宽阔的江面,眼前这一段江水与其它的江水有些不同,看上去更加的深邃。
无生运起法力朝著江中望去,他的目光透过了滚滚流淌的钱塘江水,一直向下,隱约见到江中似有一片光芒时隱时现。
“那里应该就是钱塘江的水府了。”
就在无生考虑著接下来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忽然江中浪涛大了不少,有一人从江下冒了出来,先是看了看四周,然后一下子从那江中跳了出来。
是一个身穿蓝色长袍的男子,他上了岸之后,抬手扫了一下自己的长袍,四下看了看,然后朝著临安城而。
“从江里上来,是钱塘水府的人?这个时间从江里出来一定是有事。”无生望著那个人,然后跟了上去。
只见那个人从那江中上岸之后径直去了临安城,无生跟著他一起进了城。
临安作为大晋有数的繁华之地,又是在这个节令,街道上还是有些行人的。
无生的跟在那个人的身后,眼看著那个人来到了一处宅院外,敲了敲门。
嘎吱一声,开门的是一个年轻人,看到站在门口的中年男子微微一怔。
“请问你找谁?”
“请问是钱桂家吧?”
“对,我就是钱桂。”
“我是你父亲的朋友。先前约好了今天去我家做客的,他还在家中吗?”
“他上午的时候出门去了,说是很快就回来,可是现在也没回来。”那钱桂道。
“可曾说过去什么地方?”
“不曾。”
“我知道,若是他回来请告诉他一声,说一位姓於的朋友前来拜访。”
他们之间的谈话被一旁不远处的无生听的一清二楚。
“父亲,那老龟在人间还有儿子,看样子钱塘水府已经发现了他出了意外所以派人过来调查了。”
那自称姓於的中年男子从这那钱桂家中离开之后便在这临安城中转悠起来。
“龟丞相总该会留下来点什么!”
当那男子走到某处的时候,在一旁的砖墙上看到了一个並不怎么起眼的標记。
“这是,老龟留下来的標记,去了南边,他去南边做什么?”那男子抬头朝著南边望去。
“南边,兰若寺的方向吗,隔著这么远的距离那老龟就察觉到了什么吗?”无生朝著南面望去,纵使以他现在的修为也看不出来兰若寺方向的天空有什么异常。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一日天空的异象的確是比较的明显,又恰巧被这老乌龟看到了。
“那就去南边看一看。”
那男子出了临安城之后来到了人少的地方施展法术,召唤出了一团云雾裹住了周身,离地而起,朝著南方而去。
无生悄无声息的跟在后面。
很快,那人便被连绵的高山挡住了去路。
“莫非是这山中有什么东西?”男子轻声自语。
“鱼腥味,嗯,今天有口福了!”忽然他听到了什么人在说话。
下一刻便感觉到一股子巨大的力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一下子將他周身的水汽打散,將他从半空打落到了地上,摔进了山林之中。
“这林中有大修士!”
“钱塘的鱼,味道应该不错,不比东海的差。”
“糟了!”
那男子听后心中大惊,瞥了一眼,正好看到不远处有一条小溪,身体一跃,噗通一声跳进了小溪之中。
入了小溪之后他便接著溪水迅速遁走。
“跑,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在水中遁走的男子听到了岸边响起来的声音,听著似乎就在耳边。
“快点,再快点!”
无生站在岸边,看著远去的溪流,当中一道黑影,看著就好似一条大泥鰍,顺著溪水迅速的远去。
“跑到倒是挺快!”
他並没有杀死那个来自钱塘的水族,而是让他跑了。刚才那些没头没脑的话或许会有些效果。
无生不急不慢的跟在那个人的身后,眼看著他通过小溪进了一条河流,然后又顺著那河流进入了钱塘江中,一路上干分的小心,不曾显露自己的神行踪跡。
就这样一刻不停的回到了位於钱塘江下江水深处的龙宫,面见钱塘龙王。
“什么?!”听到了手下的话,那位身材高大的钱塘龙王的面色立时冷了几分。
“他真是这么说的,要吃了你?”
“属下怎敢欺骗龙君,若不是我遁入了溪水,隱藏了气息和身形,只怕现在已经被放在了锅里燉煮了。”
“若他真是的有你所说的这本事,你根本逃不掉。”
“许是他有別的事情耽搁了吧?”
“在什么地方,带我前去看看。”钱塘龙王道。
“龙君要离开钱塘?”
“带路!”
“是。”
钱塘江边,无生盯著流淌的江水,忽然,在一剎那间,那流动江水好似停顿了一般,江水分开,有一团云彩从江中飘了出来。
下一刻,江水又恢復了流动。
无生抬头望著那漂远的云彩。
“钱塘的龙王?”
神念一动,无生人消失不见,下一刻出现在了钱塘江中,直入水下,在浑浊的江水下面寻见了钱塘的水府。
这水府和当日在北海看到的又不尽相同,小了些,没那么大气,看著却是更加的精致。
“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
无生径直朝著水府而去。
“嗯,这水府还有禁制?”
这些禁制自然难不住无生,他施展佛法,穿过了禁制,就好似一缕光投过了窗户,穿过了窗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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