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城连连点头,“我也觉得蛮好。”
“好,到时候你们找我姐夫拿图纸。”李长乐笑道,“东灿第一栋是阿威家,接著我大哥、二哥、然后是我家。”
陈永威乐呵呵的说:“我阿爸在家看电视,进屋嗑瓜子看电视、听录音机去。”
杨满舱晓得他们今天忙,“我们来帮忙的,有啥需要我们做的,就跟我们说”
。
李长乐笑道:“你是老大,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带著他们吃好、喝好!”
“好,那我们就找陈叔嗑瓜子看电视去。”杨满舱带著赵阿树一行人去了陈永威家。
九点多,李家三个姑姑一起来了南山凹。
李大姑看到一排四栋新房,酸溜溜的说:“你们看看这新房、大晒场里的头,老二家抖起来了啊!”
兔崽子,一点没把她这个大阿姑放在眼里。
找人带了几次信说,想买他家的乾货,就像她的钱长刺了似的,每次都说没有,满晒场的鯗头,少说也上万斤,一斤也不卖给她。
李二姑看后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二哥一家勤劳肯干,苦了大半辈子,也该过好日子了。”
李三姑笑著附和二姐,“二姐说的对,二哥、二嫂、阿平兄弟几个和侄儿媳妇都是踏实肯乾的。
现在阿乐也成器了,老话说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二哥家也该好起来了””
李大姑轻嗤一声,“那阿贵的事,你们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李大哥让她们先来做李父和李长乐的思想工作,他过一个小时再来。
李二姑说道:“我们刚才就说了,要听一下二哥和阿乐是怎么说的,不能大哥怎么说就怎么信。”
大哥大嫂的意思,只要她们帮著把这事说和成功,一人包一个大红包感谢她们。
她们觉得兄弟姐妹间有嫌隙,只要事情不是太过分,理该从中说和。
还有,以二哥的性子,只要大哥家没把事情做的太过,应该就是道个歉的事。
大哥许下大红包,这事肯定没他说的那么简单。
李大姑皱眉看著姐妹俩,“大哥也说了,举报信的事是阿贵不对,他愿意赔偿阿乐兄弟几个一笔钱,你们等会儿帮著劝劝,让他別揪著自家人的错处不放。”
李二姑犹豫了一下,说道:“阿乐是混,但二哥、二嫂不是不讲道理的,我们还是听听他们怎么说。”
李大姑觉得两个妹妹就喜欢跟她对著干,“不管怎么说,现在阿乐兄弟几个屁事没有,阿贵还在派出所关著呢。
他们要是咬著不写谅解书,阿贵就得进去蹲几年,都是我们的子侄,阿贵蹲班房,我们也没面子。”
“阿乐他们迎出来了,等问清楚了再说。”李二姑拉了李三姑一下,迎了上去,“阿平、阿安、阿乐恭喜!恭喜!”
“谢谢阿姑!”李长乐兄弟迎上去,接过她们担著的搭糕,“阿姑,屋里坐。”
这时,李父也迎了出来,“阿姐,阿梅、阿桃,你们来啦!”
李大哥和李二哥家来的客人比较多,想到三人来肯定要替大房说话,爷几个把人往李长乐家带。
“恭喜了二哥!”李二姑和李三姑由衷的替他们高兴,“做梦都没想到,大半年的功夫你们就建新房、买大船,如今的日子村里谁人不羡慕。”
李大姑接过话头,“阿堂,看看你家这新房,大晒场,要我说,你们就別那么累了,该坐著享清福了。”
李父乐呵呵的说:“阿平他们也让我们不要做,我们生就了的苦骨命,閒下来就浑身不舒服。”
李二姑笑道:“二哥跟二嫂还年轻,再帮阿平他们干几年,等阿欢回来討了老婆,去帮著带小孙子去。”
李父笑著点头,“我们就是这样想的,阿欢明年就回来,阿平他们说提前把老宅翻修一下,给他討房媳妇,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李三姑赞道:“阿平兄弟几个从小就齐心,现在有本事了,兄弟几个理该互相帮衬。”
李大姑撇了撇嘴,跟著父子几个进了李长乐家,见一楼放著电视,小方桌上的果盘里装著瓜子生和糕饼、桔子。
姐妹仨坐下后,李大姑开门见山的说道:“阿堂,听大哥说,你提出跟他断亲?”
李父看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不是提出跟他断亲,是已经跟他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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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姑一脸失望的看著李父,“阿堂,我晓得你家现在好起来了,兄弟姐妹也不看在眼里了。
可大哥是你打断骨头连著筋的亲兄弟,你怎么做得出断亲这样的事?”
李长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李大姑,什么叫兄弟姐妹也不看在眼里了,你把舌头捋直了再说。”
“阿乐!坐下!”李父瞪了他一眼,对李大姑说道,“大哥以前怎么对我,都是过去的事,我就不说了。
我这辈子四个儿子一个姑娘,就是我的命,不管是谁,只要敢对我孩子下手,天王老子我也不认。”
李大姑看著李父,觉得自家这个二弟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啊!
兜里有钞票了,底气足足的啊,那混子这样说他大姐,不早点吼他,等他说完了才假模假式的吼一声。
气哼哼的刚想开口,就听二妹在问:“二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呢?”
李父还没开口,李大姑就抢过去轻描淡写的说道:“阿梅,大哥也说了,就是为了一封举报信,阿乐他们也好好的,阿堂就不依不饶。”
她说著看向李父,“阿堂,阿贵喝醉后胡言乱语,哪晓得刚好被跟阿乐有仇的赖豹听到,起黑心想报復阿乐才写了举报信。
说实话,这事你家阿乐也有责任,要是他上次能放人一马,赖豹也不会嫉恨他,阿贵也不会因为酒后的胡言乱语,被派出所的抓走。”
李父气得脸都青了,唇角颤动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晓得自家大姐一直都不喜欢阿乐,但没想到她能偏心到,把白的说成黑的。
李大哥“蹭”的一下站了起来,“阿姑,你怎么说话的?阿贵是你子侄,阿乐也是,你怎么这么偏心?”
李二哥直接多了,“李大香,你说的什么屁话?”
“阿爸,哥,有什么好气的,当她放屁就行了!”李长乐看了李父一眼,指著大门对李大姑说道,“我今天请搬家酒不想触霉头,你自己走,別自找没趣!”
“阿堂~”李大姑指著李父的手在发抖,“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儿子,我是他大阿姑,他竟敢跟我这样说话。”
“阿姐,这些年你只要看到我家阿乐,不是说他丟老李家的脸,就是说他早晚进去蹲班房,这话是你这个做大阿姑的该说的?”
李父失望到了极点,对两个妹妹说道,“阿梅,阿桃,你们只听了大哥那边的说辞,也听听我们家的。
你们晓得阿贵怎么诬陷我家阿乐的么?他特意去村里的赌窝找赖豹请他喝酒,告诉他说,看到阿乐带著阿平,阿安还有阿威,在远海抢隔壁省渔民的铁壳船,把人扔海里餵鱼。
还说因为跟阿乐是叔伯兄弟,他不好去举报,但良心上又过意不去,跟赖豹说,只要把举报信递上去,阿乐就是吃枪子的命。
还教赖豹怎么写,让他用假名字別用真名,这些话全是赖豹说出来的,村干部和大半个沙头村的村民,当场听到的。
不信你们可以去村里打听,还可以去问老三和阿四。”
友友们,猫码到十一点五十八分,只码了八千多字,全发了,不是猫卡著不发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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