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夜里大会上提到,松川郡的优势仅在于地势坡度,西高东低,敌军冲城攻城都更费体力,据守不出为上策。
鸡蛋盯着远方,手指轻敲着墙头砖面,回忆着说道:“还记得三个月前,冷大人查实被封存起来的二十年前抗战卷宗后,转述予我等的战事实记么?东瀛人在向鲁州挺进之初,埠济岛并未被列入作战计划中……”梅怀瑾看着鸡蛋分明杵在原地不曾挪动,却能清晰感觉到鸡蛋的心与意全投入了战场当中,他不自知地抓住鸡蛋的手臂,生怕不抓牢些,下一瞬鸡蛋就会跃下城墙去独面万千铁蹄,又问道:“你先说说你要怎么做?”
鸡蛋不想在这严肃氛围下被逗笑,对梅怀瑾最后的盖棺定论先行评述道:“你的打油诗还是和你的武艺一样蹩脚,除了押韵,半点都不工整。”
梅怀瑾初时还听得频频点头,哪知如此虎头蛇尾。
鸡蛋咬了咬牙,坚决道:“去,不然何必留下来,老大醒来后,你告诉他,我没让他失望!”
“就这?”
梅怀瑾继续激将般地挖苦道:“是是是,你在舞剑坪上打不过他,而今恐怕也不会是其对手,就这样的你谈何去面对千军万马?”
老大被送走,俩小弟却很有主张地没有陪伴着离去。
“此时再行此着则显冒失,且隔靴搔痒、难改大势,为时过晚。
今天,大战在即,二人再次对视,好像要把那天做出决定时的心中所想说开。
“唇不亡齿不寒,就算彼时烟霞郡无法出兵救援,只要将埠济岛的危急情况转报武海郡,埠济岛的伤亡该当要少许多,而东瀛人便也无法早早以埠济岛作为海上据点,在半个月内迅速拿下烟霞郡,更难以在半年内攻克下鲁州!“庸人熊人扎一窝,乱起无人平风波。”
“就怕你连渣都不剩。”梅怀瑾还在不屑地嘲讽着,可看着鸡蛋还没露怯,竟是跃跃欲试的状态,梅怀瑾赶忙把老大搬出来试图镇住鸡蛋无法压抑的疯狂设想,“老大还没醒来,你真要去?”
以致数年前还在和兜率帮暗中找寻朝廷麻烦的埠济岛,在各方夷敌起战发难后,散布各地的埠济岛众人均从谢飞之言就近为援。
值此共抗外侮之际,中州江湖尽义相帮,中州朝廷也至仁相待。
鸡蛋嘴角挑起,邪魅一笑道:“那我要是能挡住这些夷敌,是不是足够证明我比姜逸尘厉害得多!?”
鸡蛋鄙夷道:“你个三脚猫功夫不走,可能都留不住全尸,再也留不住你这身皮囊。”
“他很有可能在敌军到来前,暗中摸近对方搞搞刺杀、打打游击。
“但这做法适合敌方相去较远时,能给予对方极大的精神压力而消耗不少人力物力。
鸡蛋斜睨了梅怀瑾一眼:“那你呢?”
那天夜里两个人什么也没说,只对视一眼就默契地选择留下。
梅怀瑾仔细打量起这两三年成长飞快、个头几乎都要赶上自己的俊逸少年,在脑海中对比其过往形象,发现少年已褪去好多稚气和顽皮、越来越有男子气概,随而分析道:“我只是珍惜自己的皮囊,而你小子则是好面子,你不走多半是怕没脸面对老大,没脸面对你觉得不比他们差的人!”
“转以烟霞郡作为登陆口岸,不巧在航行途中误入了云遮雾绕的埠济岛。
“那我就在这城头上伺机而动,先帮弟兄们把冲城的赶开,等敌方耐不住性子,主将出来指指点点时,我再找机会摸过去,来个擒贼先擒王!“要能杀了他们的领将,总能拖不少时间吧!”
“此言何意?”
梅怀瑾松开了手,叉腰道:“无意无意,你啊,就和我老实在城头上待着吧,实在顶不住,咱再开……”
不等梅怀瑾吐出最后一个字,鸡蛋的手已经反过来封住其嘴,紧张地环顾四扫,确认二人间的谈话没有被他人听去,尤其梅怀瑾最后这半句话太伤士气。
毕竟这时候二人已能感受到自数里地外传来的隐隐震动!
试试新功能,鸡蛋ai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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