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在一个不上不下的边缘位置漂浮、悬置、僵持,像水中漂浮的蛋壳或玩具积木。

“三者为光,三者为夜。”苦口婆心的劝告也过了,歇斯底里的发泄咆哮也过了,f先生恢復到了平日更“安静”一点的那种寻常神经质状態,“......你先是试图扶植你所以为的正统,又毁了那真正的艺术品,然后,你想凭什么,就凭『荣光圣母』吗?我承认这一概念的位格已到见证之主的层次,我早说了你已有穿门的资格,但......哈,哈哈哈哈哈,但你当那是『三位一体』吗?......这世上已经没有『支柱』了!两种都没了!光也好,夜也好,嘿嘿,谁是正统,谁是异端?谁才是光?谁才是夜?隨你,你说谁就是谁,反正都没了,『道途』反正没了,太阳的神諭,发出神諭的那太阳自己都沉了,自己玩吧,呵,自己玩去吧。”

f先生意兴阑珊、夹带讥讽的话音一落——

教堂穹顶上方,那颗病態搏动的“三尖之瓣”所延伸出的那些光质血肉,正常的两瓣也好,肥大增生的一瓣也好,竟全部乾瘪枯萎了下去。

果真如此,“时序合一”的奥秘自然是真理,是“正午”到来时的一种註定现象,但其实表观不应该是那样的,不管是之前所谓的异变来临前还是来临后,那完全是因为危险分子阴谋的“预设”而已。

但现在,它们乾瘪枯萎了,主动地收回。

“咻。”“咻。”“咻!——”

另外的两把1號钥匙和0號钥匙,直接如“常规失重”般地往教堂下方掉落而去。

此人竟然直接连正眼瞧一眼的“回收”兴趣都没了。

唯独不过是1號钥匙的轨跡相对明確清晰,朝一扇对外敞开的、延展出钢铁城市剪影的彩窗飞了出去。

可就在1號钥匙即將飞出窗外的剎那——

“你什么意思!?”f先生不可理喻的诧异声响起。

范寧仍站在圣礼台上,左手抬起,拇指食指虚捏住了空气。

然后那把1號钥匙竟然就直接悬停在了窗前!並似乎开始剧烈的挣扎颤抖起来!

“这里是你的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范寧的语调依然平和,但內容竟让对方感到了一丝渴求和不安。

这种感觉十分矛盾,令其回想起了当初范寧讲述“不休之秘”时,那种既揭示真理又触碰危险恐怖之物的前奏预兆!他

“谁说『支柱』和『道途』只有光与夜的两种可能?既然独裁分子已死,那现在由我再给你们密特拉教......补上一课。”

“三者为光,三者为夜,三者......不计!”

教堂缓缓下沉之际,范寧的目光似乎依旧在凝望上方那个概念中的“荣光圣母”,但那三把时序之钥——掉落坠台的两把、莫名攫夺过来的另一把——被他以一个无比深情又无比虔敬的姿態拋洒了出去。

“咻咻咻!!!——”

三道钥匙被拋飞的轨跡,在半空一个分散和转角,竟直接朝著下方管弦乐队激射而去!

而具体的各自目標,竟然是那三处——已空缺的声部首席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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