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法院给不给批吧。”宗方不置可否。

与此同时,在源的开导下,河谷纯子也终於敞开心扉,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放心,我们会查明真相的,不要为了其他原因,承认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源鼓励道。

“谢谢————我————对不起。”河谷不好意思地说道。

“好了,那我们出去吧,那位教授应该等急了。”源说著,和河谷纯子离开了会议室。

“河谷女士本来就有睡行症!她需要精神鑑定,你们————”山吹见到两人出来,立刻又嚷嚷起来。

“山吹教授!”河谷主动开口,之后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我认真想了一下,之前做出的证词————才是最符合我记忆的,我的恐惧都来自醒来之后,並没有杀人、或是和姐姐在梦中爭执的记忆。

“我也不希望杀死姐姐的真凶逍遥法外,如果————真的是我梦游下做的,我也希望能负起责任来。”

山吹闻言脸色一黑,不过想到之后真的定罪的话,还是需要精神鑑定,於是还是不能翻脸、也不放弃地说道:“嗯,如果他们要逮捕你的话,记得除了律师、还要联繫我!”

“嗯,谢谢您,山吹教授。”河谷应了下来。

山田见状想要说什么,不过被源拦下一署长说了,对这个老东西,还是要维持“表面和谐”的。

毕竟他不仅在学界是学阀,在警界也很吃得开,各种重要的精神鑑定总是找他。

圆尾这时也適时出现,礼数周全地將山吹送了出去。

山吹离开之后,山田还愤愤不平:“下次再有竹神那种犯人,就应该找他来鑑定!”

“別说这种话————真出了怎么办。”源咧了咧嘴。

倒不是心疼山吹,只要是————米花町这地方,再出一个竹神似乎也不违和。

竹神就是之前那个杀人魔,除了杀人还吃人,最后他没有精神鑑定————因为给他鑑定的医生,手指头被他咬掉吃了!

与此同时,自恋和天树,带著神崎也来了“乐里赘处”。

“芝田老板,我们又来照顾你生意了。”自恋大大咧咧地说道。

“欢迎光临。”

“怎么样?我们这位小兄弟很俊秀吧?给他也来个面部护理,明天他要联谊!”自恋大手一挥,將神崎拉了出来。

“放心交给我吧————不过川田和山本已经下班了。”芝田说著为难的看著自恋两人。

“我们在外面等他就好。”自恋隨和的说道。

说著两人甚至去了按摩店外面,特地找到了芝田的车,虽然没有打开,但也在外面观察起来。

“被关在狭小的洞穴里————如果真如我们所想,河谷纯子女士在睡著的时候,应该就是被塞进了行李箱里,通过车辆运输————这车后备箱倒是不小。”自恋比量著说道。

另一边,芝田在给神崎按摩的时候,也想打听一些消息,不过神崎当然很戒备。

只是这份戒备,也令芝田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

滴滴滴—

外面芝田的车,防盗铃响了起来。

芝田嚇了一跳,往外一看,只见自恋和天树正在车旁,这时还向他打手势,似乎在叫他出去。

“这————抱歉我先出去一下。”芝田歉意的说道。

“没关係。”神崎当然知道自恋他们什么意思。

芝田离开后,神崎直接翻身下床,拿出背包里拿出取证工具、头灯,在床下寻找起来。

那天在换人的期间,睡著的河谷纯子应该就被藏在这个房间里,那么唯一的大片空间,就是床下!

“芝田先生,我们之前听说,你和河谷敏子女士,存在不伦关係,是这样吗?”天树这时直接问道。

“当然没————”芝田张口就要否认。

不过就在这时,自恋適时说道:“轻易务必想好再回答!这是正式的口供,如果之后发现您说谎,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芝田闻言一滯,不过旋即轻笑道:“两位不会是怀疑,河谷女士的死,和我有关吧?那是不可能的————那天她离开之后,一直到下午,我都有客人预约,没有离开过店里,这点你们找客人確认过了吧?”

“没错,不过前提是————河谷女士真的在那时候离开了。”天树补充道。

“你什么意思?”芝田皱起眉头。

“说到底,川田先生只是在一开始,见到了河谷敏子女士,在你第一次离开店里的时候,他按摩的对象,根本没有露出过正脸,也没有和他说过话。”自恋提醒道。

“那是因为她睡著了————”芝田做出无奈的样子,仿佛两人在无理取闹。

“睡著了没错,可是————是不是川田想的那个她”就不一定了。”自恋耸了耸肩。

不等芝田反驳,天野先说道:“而且说起来很奇怪,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就有些奇怪————一般线索提供者,在提供与受害者的见面时间时,会先向我们確认死者的死亡预估时间,至少在自己说完之后,会问一下才对。

“虽然我们出於保密,未必会回答,但是芝田先生你那天,只是自顾自地说出时间,听语气似乎很篤定,自己所证明的时间,能够帮助到我们一样。”

“我只是尽我所能,你们这样说就太让我们主动配合的民眾寒心了吧?”芝田依旧嘴硬。

“对了,你没有把敏子家的酒换掉,是因为不知道该拿走哪瓶吗?”自恋忽然反问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芝田已经只是笑而不语,仿佛真的觉得好笑。

“不过即使你不知道,在敏子家里的红酒上,发现大量安眠药,还有本不该存在的、妹妹纯子的指纹,我也已经能確认发生了什么。

“先不说这起命案,还有什么其他细枝末节的痕跡,妹妹纯子之所以一觉睡了二十个小时,显然就是她姐姐在酒中下了安眠药导致的,並且之后还將她酒换掉,令我们什么都查不出。”天树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说命案?你们不好好查敏子的死,却在查什么纯子睡了太久?而且血衣怎么样不能说是细————”芝田有些破防,不过说到一半,自己也惊慌地停下。

“你是说血衣吗?有人和你说过,纯子当时穿著血衣吗?”天树反问道。

“我————只是猜测。”芝田的嘴十分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