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种可能性不小————

因为那天是可燃垃圾的回收日,所以当天河谷纯子就把自己染血的睡衣,和其他一些旧衣服混在一起扔掉了,源和山田去垃圾场也没找回来。

可酒瓶是不可燃垃圾,贸然在那天丟掉,很可能引起垃圾回收人员的注意!

心虚之下,不敢扔掉也很有可能。

而一旦將这个放在自己家里,之后因为敏子已经被杀,也就没有再扔掉的机会!

只要在敏子家里,发现有安眠药成分、有纯子指纹的红酒,立刻就可以证明下药、调包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因为敏子家已经是案发现场————

警方要去找一瓶打开的红酒,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其他手续、谁也制止不了!

就在这时————

总务课忽然有女警过来说道:“各位同僚,有一位河谷女士,说要来自首,你们去看看吧。”

女警说完就跑了,毕竟刑事课在伏案工作的课看来,过於“凶神恶煞”。

尤其是国木田课长走了之后,一群很凶的大叔,在云山雾绕中,坐在桌子上討论案情————又成了常態!

不过她带来的消息,却令刑事课办公室內的刑警们愣了愣—一这边刚刚一顿分析,觉得有其他可能,怎么那边就自首了?

这时宗方也走了进来,板著脸说道:“有人自首的事情,你们知道了吗?”

“课长,我们其实觉得————”源这时还有点不敢置信。

宗方摇头打断他的话:“你去录笔录好了,和她一起来的,还有东大那个心理学的教授,署长说不用给他面子,但也不要得罪,你自己把握分寸。”

“心理学————我明白了。”源立刻应了下来。

虽然宗方没有明说的,但大部分人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一之前一直自己也含糊的河谷纯子忽然自首,显然和这位心理学教授有关。

源点了点头。

“我们再去调查一下,芝田和受害者之间,究竟有没有其他联繫!”天树说道。

源见到河谷纯子时,果然也看到了一旁有山吹教授陪著,不过————

源也感觉到,此刻身边有心理医生的河谷纯子,精神反而更加焦虑紧绷。

“河谷小姐。”源先用微笑让她放下些焦虑。

“源刑警,我————”河谷说著,眼神有些躲闪。

“这位刑警先生,我是东大心理————”山吹跟著开口。

“是律师吗?麻烦登记一下律师执照。”山田在一旁直接打断道。

“不,我是东大心理学研究室的教授————也是一名心理医生。”山吹纠正道。

“哦,不是律师啊,那和河谷女士有亲属关係吗?”山田一副要记录的样子。

“我是河谷女士的心理医生,我————”

“河谷女士,那我们去会议室先谈谈吧。”源对河谷说道。

“好。”河谷点了点头。

“河谷女士的心理状態不佳,我也要陪同。”山吹自己决定道。

“嗯?河谷女士有些睡眠障碍而已,而且我看现在没什么问题,並不是供述弱者”,我想她可以独立进行供述。”山田直接说道,同时拦下了山吹。

“河谷女士,你现在和我交流並没有什么问题吧?”源笑了笑说道。

河谷看著源,情绪镇定了一些,点了点头。

“你————”山吹见状一急。

“山吹教授放心,我只是和河谷女士去会议室聊聊,也不是正式的审讯。”源又安抚了一句。

“你们署长呢?我————”山吹眼见山田制止,又要去找白石。

“署长出去了,好像去了神室町————东城会总部吧好像是。”山田开始满嘴跑火车。

山吹:————

山吹当然没法去东城会找白石!

於是自顾自地给白石打起了电话————不过也没打通,只得对被带走的河谷打著眼色。

“纯子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不用著急,慢慢和我说,”源在会议室里,对河谷纯子问道。

为了拉近心理层面的关係,源特地称呼了名字。

“我————想起来了一些,我当时迷迷糊糊的,不过有闪回一些画面,是我在路上,而且快醒过来的时候,一直在梦到我们爭吵————”河谷低著头,仿佛在照本宣科。

河谷当然並不记得这些,而且山吹告诉她的————

山吹教授说,没有行为能力的病人,可以被免除刑事责任,可是如果一直证词模糊,可能会导致精神认定出现偏差。

更重要的是————

山吹虽然想出一篇出挑的论文,但是“一边做梦、一边梦游”这种事情,实在过於不合理,山吹也不敢轻易做这种“创新”,故而开始引导她修改证词。

河谷本来心存疑虑,可是山吹说如果她真的被认作凶手,接下来再因为证词而无法认定精神问题的话,之后要面对就可能是叠加了“毫无悔意”的、更严重的判罚!

河谷在这种恐嚇之下,只好决定配合精神鑑定来自保。

源也感觉到了,河谷的恐惧与慌乱,明白她现在说的,肯定是在被恐嚇下,做出的虚假证词。

“纯子小姐,这真的是你要说的吗?”源先是板起脸,直接问道。

“我————”河谷闻言一滯,有些惊慌起来。

旋即源也温和下来:“这里是会议室,不是取调室,我们说的话,並不算是口供,我也不会记录什么,有什么疑虑的话,都可以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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