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前地上趴着的大汉,闻言小心翼翼的爬起身,弓着腰缓缓后退,然后打开办公室大门,朝门外正等着的几个一脸忐忑的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进来。
哗啦啦
四个组长,加上大汉,五个人看着坐在那的二虎,呼啦一声又跪在他办公桌前,大气都不敢喘
深吸一口气,二虎睁开双眼,看了眼面前跪着的几人,抬手拿起旁边的一把小刀,随手丢在办公桌前的木地板上。
“当啷”
小刀落地,发出一声闷响
灰西装大汉,听到响动,歪头看了眼地上近在咫尺的那把小刀,脸色变换,最终一脸惨白的伸手拿起短刀。
旁边几个跪着的组长,也小心翼翼的歪着头,几个人看着地上的小刀,都是一脸惨然。
灰西装大汉抬头看了眼二虎,发现他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有些哆嗦的拿着小刀,咬咬牙,伸出自己的左手按在地板上,右手持刀,把刀压在自己左手的小拇指上。
深吸一口气,灰西装大汉右手猛地用力,左手小拇指猛地被他切下。
“唔”
又哆嗦两下,灰西装抿着嘴没敢叫出来,随手把刀丢给旁边的人,看了眼二虎,浑身颤抖的又趴在地上
旁边的几个组长看着这一幕,都是一脸不忍,但眼下这情况,居然没一个人敢说一个字。
第二个组长拿起刀,犹豫一下,也学着灰西装大汉,把自己左手小拇指切下,然后再把刀传给旁边的人
办公室内的气氛极其诡异,只有闷哼声,伴随着一股血腥气弥漫在办公室内。
二虎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一直到最后一个组长切下自己的小拇指,灰西装大汉这才站起上身,小心翼翼的收集起地上的五根小拇指托在手心里,跪着用双手托着小拇指让二虎看
“嗯”
二虎哼了一声,对这几个手下的认错态度很满意。
“三个月,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去请人、去学习,把我交代的任务做好,三个月后,要是还做不好”
说到这,剩下的话就不用他说了,出来混,要讲规矩,老大交代的任务都完不成,那不是废物吗?
废物安保公司还养你干什么?
“滚吧!”
“嗨!”
三月份的延吉,雪还没化。
虎头村后山上,一处由积雪堆积的小‘滑雪场’,张秦川穿着羽绒服,抱着两个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大肉球似的小胖墩,爷三坐在木制的滑雪车上,自上而下刺啦一声,滑雪车顺着一个小跃台飞了出去。
“哈哈哈”
“嘎嘎嘎”
小孩子的吵闹声,张秦川的笑声,传出了老远。
旁边几个东方厂的工作人员就守在周围。
远处,小文穿着羽绒服,抬头看了眼这边,朝这边走来
“大哥呢?”
“在那边玩呢!”
小文点点头,也不急,就这么等着张秦川享受他的亲子时光,今年张秦川回东北过年的,没像往常一样,留在长安。
大概半小时后,张秦川拉着小木制滑雪车,小车里坐着两个裹得厚厚的小胖墩,朝这边走来。
“咋了?”
看到小文,张秦川摘掉头上的帽子,拍了拍上面的雪,张口问道。
小文低声道:“大哥,刚刚厂里网络部那边传来个消息。”
“嗯。”
小文从怀里掏出一张传真纸,递给张秦川
抖了一下这张传真纸,张秦川看着上面的内容。
这段时间,电影协会新组建的网络小组,正在东方厂跟着东方厂网络组学习网络舆论监察。
而这张传真上,就是今天的突发事件。
纸上的消息就是这位明星的微薄发文。
什么罪恶之花,搞起地图炮了
看着纸上的东西,张秦川眉头渐渐皱起,这他妈都是啥啊?
这他妈跟你啥关系?
看了眼小文,小文更不懂这些东西。
张秦川翻转纸张,看了眼北面的字迹。
这位明星也不知道咋想的,不知道是赚到钱飘了,还是封了,居然对社会性事件大发厥词,一副高高在上的批判姿态,关键是这东西一个地图炮,得罪一大片人。
如今这篇微薄在网上反响很激烈,特别是人家那一片区域的人,看到这种信息都懵了。
人生在世,哪还没有个坏人呀,总不能哪出个事,那个地方的所有人都有罪吧?
直到看完纸上的所有信息,张秦川脸色有些阴沉。
这让电影协会那边的网络组跟着东方厂的网络组学习呢,如今正好发生这种对口的事儿,厂里网络组就把收到的信息发给张秦川,想问问他该咋办
张秦川随手把文件递给小文,指了指身后小滑雪车上的俩儿子,示意小文抱回去,他自己则是背着手往上下走。
边走,张秦川边想着那位大嘴的女演员。
你妈的老子好不容易回趟老家过个春节,这年刚过完没多久,就给老子找事。
一想到这位也是北电的,张秦川眯着眼,脸色渐渐阴狠。
但现在这件事闹得不小,很多媒体都在关注着这件事,如今他刚当上电影协会的会长,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他不能像以前那样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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