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儿.”
“嗯?”
“爸?”
“噢?咳咳,嗯.”
“我可以仍旧叫你爸吗?.”
“嗯,嗯?什么?你这孩子,想什么?当,当然,我一辈子都是你爸!”
“我,是捡的吧?”
粟粒抬头望了望银杏叶,努力不让泪水滚出来。
“嗯嗯,嗯?什么?捡的?哦,不不不,不是,你是爸爸亲生的!”
粟剑突然醒悟过来,感情这孩子以为自己是捡的?
他挪着屁股,向粟粒靠近了些,伸手将粟粒揽住。
“粒儿呀,你是爸爸亲生的,只是.钱会不是你的亲生妈妈”
粟剑艰难地将事实说了出来。
“什么?!”
粟粒睁大了眼睛。
怪不得她从小就和钱会不对付。
怪不得她从来就没有得到同学们得到的那种温馨的母爱,在钱会的眼睛里,她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自己看青青的那种眼神。因为,钱会并没有生她,她只是养了她。
钱会可能很爱粟粒,但那仅仅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爱,没有融于血水中的粘稠的爱。
“你的亲生母亲是高阳絮。”
“高阳絮?!y局局长?!”
粟粒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是个这么优秀的人!
怪不得自己也这么优秀了!
不过,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和粟剑生下了我呢?
“我们是大学同学,唉你是年幼无知的产物!”
粟剑仿佛看穿了粟粒的心思般,笑了笑。
粟剑和高阳絮是大学同学,两个人情投意合,在毕业那年决定结婚,后来,由于高阳絮的家人极力反对,不得已分开了,可那时,高阳絮已经怀上了粟粒,为了瞒住高家的人,高阳絮跑到粟剑老家,偷偷地生下了粟粒,然后就回到了高家,进入了高家给她安排的人生。
人都是越活越明白,也越活越累赘。
随着家庭和孩子、名和利的接踵而至,高阳絮始终没能认回粟粒。
当时,生下粟粒的时候,粟剑就对高阳絮说了,我是一介穷书生,给不了你什么,更给不了你家里什么,我也不应该耽误你,这样,粟粒是我们的结晶和见证,我拼死拼活也得把她养好。你的生活,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千万不要记挂我们。从此后,我们就当不认识,这样,对谁都好!
没多久,粟剑就遇到了农村出来的钱会,他的实诚成功虏获了钱会的芳心,再加上钱会不育,所以,钱会毫不犹豫地迈进了粟家的门。
她把粟粒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从不问粟粒的亲妈是谁。
“这是天大的好事,老天怜悯我,给了我一个丈夫,顺带还捡了个便宜女儿,多好啊!我要是不好好珍惜,就真是世界无敌大傻瓜了。”
钱会在新婚之夜,对粟剑说了这番话。
所以,在这之前,粟粒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不是粟剑和钱会亲生的这件事!
“高阳絮,高阳絮,高阳絮”
粟粒在心里面一遍一遍地念着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既然她的亲生母亲是高阳絮的话,那,很多让她有点迷糊的事情就能解释通了,秦惠死乞白赖地上门提亲,单位领导对自己的照拂.
其实,还有一件她不知道的事,沈自强在某个不凑巧的场合,也知道了她是高阳絮的女儿,不过,肯定是在结婚之后知道的,并且,他还和高阳絮通过电话。
“哦原来我是丝森女!”
良久之后,粟粒嘴里蹦出了这几个字。
“啊?!什么?哎呀,粒儿,你不是.”
粟粒乜着眼睛,委屈地看着粟剑。
粟剑也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连他自己也觉得这个辩解太苍白无力了。
“你妈,她对你很好,希望你以后不要介怀。”
粟剑掰过粟粒的脸,认真的说道。
“哪个妈?”
“咳咳,两,两个。”
粟粒眼神左右晃了晃,慌乱地站了起来。
“我去看看你妈醒了没有.”
钱会住院了。
这在文翠枝和沈约翰这里也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粟粒一到家,文翠枝就迎了上来。
“粒儿,你妈怎么样了?”
“手术还算顺利,只是有点小遗憾,以后走回会有点不好看。”
粟粒放下包,洗了洗手,准备吃饭。
“那,谁在医院照顾她呢?”
“我爸!”
“那谁送饭呢?这样,我每天做了饭给送去吧.”
“你带青青已经很累了”
“唉,不碍事,我送饭去的时候,你爸在家看着青青。”
看着文翠枝认真的模样,粟粒感动至极。
实际上,文翠枝不仅仅是送饭,她还帮着给钱会擦身子,在钱会还不能下床活动的时候,还给钱会端shi端niao。
病友还一度以为文翠枝是钱会的亲姐姐。
“你姐对你可真好,真羡慕有这样一个姐。”
“不是,那是我女儿的婆婆,我的亲家母。”
钱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哎呀,亲家母还对你这么好,啧啧,真是难得……”
“姐,麻烦你了,以前,多有得罪,希望你不要介意。”
看着文翠枝毫不介意地在病房里忙这忙那,钱会感激万分,同时,又愧疚不已。
“哎呀,我们都是一家人,别说这些客气话,咯咯咯。”
文翠枝将东西收拾好,就准备回去了。
“妹子,那我先回去了,沈约翰一个人看着青青,我有点不放心,他一天到晚老是喜欢盯着手机看.”
文翠枝见钱会亲热地叫了自己姐,也改了口,喊钱会妹子。
团结就是力量。
钱会在大家伙的努力下,很顺利地就康复出院了,以前做过木匠的沈约翰不知道在哪里捡了几块木头,给钱会做了一个精致的拐杖。
此时的世界,已经呈现出了一幅阳春三月惹人爱的美景图了。
粟粒终于选定了一套大房子,四室两厅,还带露台。
她在售房部看到了王俊,她挽着王连。
“粒儿,你怎么也在这?”
王俊欣喜地抱住粟粒,像久别的老友一般。
王俊告诉粟粒,王连被那个女人骗了一大半身家,又遇到行业瓶颈,现在,十分落魄,他一个劲儿求和,再加上有小圆儿,所以,他们就复婚了,原来的房子抵出去了,现在,来买个小一点的。
不过,她所指的小一点的,就是粟粒梦寐以求的大一点的。
“唉,就这样过呗,还能咋样?能吃饱喝足,一家三口在一起就差不多了。”
王俊冲着粟粒笑了笑,较之前,少了几分苦闷,多了几分释然。
交完房款,粟粒踩着轻快的步子,告别了王俊。
这其中,有文翠枝和沈约翰省吃俭用的一万块钱。
包里装着购房合同,挽着沈自强的胳膊,漫步江边,和风拂面,粟粒感到好一阵惬意。
“老公,我们真是很好的一家人,真的,两边的爸妈,我们,还有青青.”
“嗯。”
沈自强提着粟粒的包,脸上也是写不尽的幸福。
“让爸妈一直留在这里吧,我们给他们养老送终,辛苦了一辈子,该好好享享福了,虽然,还得麻烦他们继续照顾青青”
“嗯,好的,一切,你做主!”
沈自强握住粟粒的手,慢慢摇晃着向前走去。
夕阳,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斜长斜长,映在江堤上的一排排垂柳上.
全剧终!十分感谢翻开这本书看的您!o(* ̄︶ ̄*)o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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