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老笑眯眯地:“乐家小姑娘的人盯著严家人呢,严家那姑娘和她家人的行踪都在小姑娘的掌握中。

严家人到达梅村时,小姑娘就打来电话,让我去露个面儿,我也是掐著小姑娘预定的时间过去的。”

“乐乐姐好牛!”周天星两眼闪著星光:“那,岩老,乐乐姐有没其他嘱咐,如果严家撤退后再捲土重来,我们周家怎么应对?”

“小孩子家家的想得真多。”岩老笑了笑:“小姑娘说严家只有一次机会,良机已失,以后他们自顾不暇,没机会来找麻烦。

你们周家只需坚持之前的態度,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周天星放心啦:“那就好。”

今天这样的招数,用一次行,不可能次次奏效。

如果严家人回去后想出应对之策,再来,八奶奶他们猝不及防,让严家人掌握了主动权,周家说不定要吃亏。

有乐乐姐罩著周家,周天星心里没太多的担心,跟姑爸姑妈又说了一儿话,顶著太阳去八奶奶家的田收鱼。

周扒皮扒婶周满奶奶周七周七婆娘吃完饭,也半下午了,带上工具去稻田。

扒婶他们又在田里忙活时,严家三口包的车还奔走去鱼镇的路上。

从鱼镇来九稻时,因严薰瞎指挥,路上白白耽误不少时间,从九稻去鱼镇时,没有严薰瞎指路,运营车没绕弯路,如期到达目的。

严爸严妈因为某个大师的话而忐忑不安,就算身心俱疲也没在鱼镇停留,乘坐旅行巴士转往昌市。

巴士出发后,严爸严妈的神经也放鬆下一来,然后疲惫袭来,靠著椅背睡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中,严爸被来电声吵醒,他睁开眼,掏出手机,看来电赫然显示是家乡的县警局!

一惊之下,严爸的疲惫也消失了,紧张得绷直后背,按下接听键,然后,他的一张脸煞白。

他收到了一个坏消息——县警局通知他说他儿子跟人发生口角,把人给捅了,人被抓进警局,警方通知他们去局里。

严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掛断的电话,他握著手机,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好半晌才有自己的思维。

当大脑能思考时,严爸又想起在周家门前那位大师说的话,那位大师是不是算到了他儿子今天会出事?!

心里冒出那种猜想,严爸又联想到大师说的那一句“无人送终”的话,不禁浑身冰凉。

道路平坦,巴士平稳行进,並无多少顛簸感,严妈睡得很沉。

严薰因为心理作用,噁心感不断,被折腾得不轻。

严爸严妈挨著坐,严薰与父母隔著两排座位,她心理上极度不舒服,也没留意到自己爸爸接电话。

婆娘睡沉了,严爸满脑子都是警c们说儿子捅人刀子的那件事。

他儿子在县城街上的一家理髮店上班,就是不知道捅伤的是理髮店的店员,还是去理髮的顾客。

听警c们的语气,被捅的人伤得不轻,好在人还活著。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就两条路——要么让儿子坐牢,要么赔偿。

严爸不想儿子去坐牢,也不想赔別人钱,可是不赔钱的话,他怕对方怀恨在心,以后报復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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