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局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上级没有问自己有关小偷的细节,他也没有发表自己的观点。
服从上级指示是天职,陈局立即起身:“我这就去提人。”
秦將与隨同人员也起身。
陈局是很有分寸的,没假他人之手,他先请示过几位上级,送首长们去审讯室,再亲自去提某个小贼。
小贺工和徐警卫跟在首长身边,另一位警监和警督与陈局去提人。
因小偷是夜里抓回来的,还没送去警局专门关押嫌疑犯人的看守所,先暂时关押在警局的临时关押室。
警局有好几间临时关押室,每间都有二十平,三面是墙,只有一面有门,门是柵栏式的钢管大门,因此,人在门外就能一眼看清室內的情况。
家具之类的物品皆可成伤人的利器,因此,关押室內是没有家具的,睡觉也是打地铺。
警局的临时关押室有几间有人,有的还空著。
关押室也有专门的看守人监控。
陈局领著两位上级进入临时关押室,先按流程登记,再与看守的警员去关押某个小偷的关押室,將人提走。
陈局与两位一同来的上级提到了人,在回审讯室的路上才找电话通知副局与昨晚去医院带回小偷的两位警员一起去审讯室。
昨晚出警的两位警员接到通知,飞奔至审讯室外,等陈局他们过来,跟在后面进审讯室,然后,他俩负责坐在小偷后看管小偷。
副局赶至时,见到从首都来的首长,也惊出一身冷汗,他和陈局一样,因为没有首长的指示,没自作主张的上报总局那边。
警局这边对小偷进行第二次审讯时,在第一医院的小萝莉也开始为排第二轮针灸的患儿做针灸治疗。
留守儿童黑九,寸步不离地守在医生办公室。
十点半后,处理好工作的政院长来到收容中心,进公办公室后看到某个兵哥和他让保安科安排来的保安坐在办公室当木头,气得颇想骂人。
当青年跟自己打招呼时,政院长没好气地瞪眼:“你小子是几个意思?怎么的,你连我们医院的保安也信不过?”
黑九神色未变:“在我和我队友的眼里,小姑娘的药重过我们的性命,说句得罪的话,除了我们团队的兄弟,以及我们知根知底的警中兄弟,我们不放心把小姑娘的药箱交给其他任何人,其中也包括您。”
政院长气得差点一佛出窍二佛升天,怒吼:“浑小子,我也是军医!”
“我知道啊。”哪怕把院长气得跳脚,黑九仍旧面不改色:“我们都知您老是军医,但我们跟您不熟,何况您现在跟我们不是同一个体系了。
您老也犯不著生气,我们在军总院也是如此,如果要给在医院住院的兄弟送药,都是亲力亲为,除非小姑娘有交待,可以將药交给哪位医生代劳。”
政院长气得没了脾气:“行,你们厉害!我懒得跟你说话,我找小姑娘去。”
“去吧去吧,您老如果是去告状,我敬您是条汉子。”
“……”
政院长不想再理浑不吝的青年狼王,燕参与他率的那支虎狼之师没哪个是吃素的,脾气就像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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