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刺杀不成,也要想了办法将这罪责转架到赵福金身上。到时,赵福金无法自证清白,必然会被赵佶猜忌,再加上她身为女子,野心过大,又有这般大的本事,赵佶为了大宋根基,必然会限制她的发展。
如果赵福金老老实实的被赵佶牵制了,她就没有办法再发展军事。
如果她不想被赵佶牵制,势必就得反抗,这么厉害又有野心的女子,她的反抗定然不会小打小闹,说不定会比拉下太子赵桓更要风浪大!
这位六爷,正是大金国开国皇帝的幼子,名为完颜洪畴,他数次潜入大宋,对大宋的文化极是尊崇。
这次来,其实是奉了大金国开国皇帝的令,来大宋献国书,谈联合灭辽的事。
他来到大宋后,却发现两年未来,大宋的发展竟已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赵佶奇怪的车,精莹剔透的玻璃器具,还有这震天如地动的巨响。
大金与大宋合作,为的只是眼前的利益,可并没有长久做兄弟国的情谊。
大宋发展的太过迅速,日后与大金必然不利!
所以当时他便另起了打算,想要将这个给大宋带来改变的女子除掉,亦或是引起大宋内乱,好让他们有机会趁水摸鱼。
最好是赵佶能对赵福金起了杀心,到时候他再出手相救,说不定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
……
“嗯,若是如此,为了自保,就不能留你了!”赵福金挥挥手,琼玉从她身后走出,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张大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程兴的“罪行”。
琼玉身后跟着林冲与史文年,看到赵福金手一挥,立马上前按住了程兴,打算将一杯毒酒灌进去:“既然你不肯实话实说,那本宫也只得送你去死了。”
“茂德公主,住手!”正当琼玉往程兴嘴里倒的时候,一个老者匆匆赶来阻止:“您这是做假证,我要上报官家!”
这老者正是京兆府府尹,约有六十多岁,整个人连衣服带脸都是皱巴巴的。
“嗯,京兆府府尹与金人王爷互通款曲,意图包庇罪犯程兴,罪不可恕,即刻脱掉官袍,关入地牢里待审!”
“你,你休要胡乱攀扯!”京兆府府尹吓了一跳,不知道他站出来说两句公道话,怎么就成了与金人暗通款曲了:“公主!您这急匆匆的要给重要案犯定罪,可是需要当朝六院的文书的!”
“我是公主,被人随意攀咬诬陷,怎么处置犯人都不为过!”赵福金看都不看那府尹一眼:“来人,灌吧!”
史文年与林冲一听,立马双双蹦起,一个着脖领子,一个按着程兴的额头,眼看着就要灌入程兴的嘴中。
“不,不,不要,我说,我说!”程兴被赵福金这一上来,就如此粗暴要灭他口的行为吓呆了:“太子赵桓与金国联手,命令我除掉官家,他好上位,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嗯,这才对嘛!”赵福金点了点头,脸上带了分赞赏之色:“林师兄,史师兄,劳烦你们帮他重新写一份口供,盖上手印吧!”
“是,公主!”当下二人便到一旁,寻了书记员的笔写起口供来。
“公主,您的所作所为与国朝律法不符,老臣定然要上殿参你一本!”府尹气得脸色铁青:“你这是屈打成招,指鹿为马!”
“指鹿为马又如何,若不是他污蔑我在先,我又何需与他一个小小的皇商动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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