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氏独门秘学我接过来似乎有点不大合適……至於起名晚辈资歷尚浅,还是您老费神命个名吧!”
“哪来的什么绝学秘术,最多不过几十年的经验小结而已,不过……確实费了不少心思,你平时送来的名贵药材可是用了不少,这傢伙要是以市价论,一克至少得卖它个三五百吧?”黄伯喜笑著打趣了两句。
“誒!不止!至少……以当前现货黄金时价做个参照,至少5倍金价吧?!”
“哈哈哈……哪有那么多!”黄伯喜被边沐逗得开怀大笑。
哈哈哈……
边沐心里清楚,像黄伯喜这种老派人物最烦欠人人情了,手上这张珍贵药方权当今天出外诊的诊金了,二人从此两不相欠,清清爽爽的了无掛碍,也挺好!
閒谈中,二人约定,打明儿起,每隔三天,边沐过来扎一趟“藤针”,总计扎11次,不出意外的话,十年为期,黄伯喜应该可以安安稳稳地平安度过,至少,不会像岑松雪那样突然就进入断崖式衰老阶段。
……
招聘考核操作科目的考试日期定在周日上午九点整,考核地点设在小白楼二楼209实验室,那是该机构面积最大、各种设施最完备最高档的生物实验室。
各界媒体派来不少专业记者,业界同仁有头有脸的名医自然来了不少,齐尚歧人缘好,早早地赶过来在孟淑兰身旁挑了个挺好的座位,他们二位都不是主考,亲临现场顶多算是资深监督员。
边沐还是头一回跟孟淑兰老师照面,孟老师比实际年纪特显年轻,不用问,肯定驻顏有术,说不定早年间跟司徒鉴青那一门多少也有些瓜葛,双目含星,烔然有神,一看就是那种通身洋溢著极深底蕴的大人物气度。
按照相关部门的安排,孟淑兰不仅是主考,而且还排在一號主位,后来参评选手名单一公示,其中有5位都算得上她名下的门人弟子,跟齐尚歧一样,避嫌,担任主考一事也就作罢了。
8:40前后,实验室里里外外早就站得满满当当的,陆易思姍姍来迟,差点儿没找到座位,孟淑兰身边那位女助理眼尖,这才从人丛中挤出来拉著陆易思进场,那位女助理將自己的陪座让给陆易思,她自个儿则上別处支好摄录设备做准备做好现场实录。
排名第一的那位中年男中医业务方面有些偏科,针灸不是他的强项,平时上班,他一直以开方配药为主给患者看病,一年到头,最多也就碰上牙疼患者才给扎几针,觉著自身在针灸术方面修为过於浅近,那位状元郎事先已经正式声明退出了。
如此一来,滕岱莉最为强劲的竞爭对手就剩下那位杨姓硕士男了。
边沐之前对滕岱莉上门求学一点儿也不上心,始终都有些虚与应付的意思,她手底下那点针灸功夫到底咋样,边沐心里一点儿底也没有,假如滕岱莉最终失利落选,他和护林员老梁头也得认,没办法,今后,从第3號分馆开始,其它国医馆分馆早就不是边沐的个人私產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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