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向来非常懂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不用我提醒,老岑这事儿眼下也只有你有能力略解燃眉之急,多会儿过来无所谓,好歹你不也得准备准备嘛!我的意思是……念在同业一场,伸把手吧!”
“晚辈谨记!不敢有违!”
“边大夫客气!有劳了!”说罢,聂易雄突然把电话掛断了。
“方便跟我说说吗?看把你紧张的,额头都冒汗了!”说罢,章助理將事先准备好的一撂纸巾就手递了过去。
就手接过,边沐將额头的细微如米粒的汗珠简单擦拭了一下。
“聂老的电话!”
“啊?!这个点?!出啥事了?”
“无关聂家!岑松雪那边出了点麻烦……”
“哦?!嚇我一跳!聂老意思……”
“让我出面给老爷子治一治。”
“啥病?肯定挺麻烦的吧?”
“不能说!”
“明白,明白!我也真是的,这种事哪能问吶!盛名之下,难免自误!看来,民间那些说法一点儿也不假……”说到最后,担心一时不慎再犯了啥忌讳,章助理连忙住口不言了。
边沐没接话茬儿,闷头吃了几口米饭,脑海开始不停地翻腾起来……
最近接二连三地总出事,还都不是什么小事,边沐不由暗自告诫自己,千万稳住,不敢大意……
……
回到吴家旧宅,边沐坐客厅沙发上双手抱臂琢磨了一阵子……
手机响了。
苏琳雯的电话。
“我妈一闺蜜,跟我岁数差不多,最近晚上总是睡不踏实,脚抽筋、脖梗发紧、只能右侧臥,很难入睡,但是,查也查去,无法落实到失眠症,最后只说是疑难杂症,没得治,只提了一条,放宽心,遇事別太计较,这叫什么事嘛!上你那儿给瞧瞧?”
“自己人,还是出个外诊吧!明天中午,耽误事不?”
“慢性病,啥时候都成。”
“没退休了吧?”
“没呢!艺术学院的老师,编舞那种。”
“哦!他爱人从事什么工作?”
“某公司总经理,文旅性质那种,上市公司。”
“几个孩子?”
“儿女双全,大的是个姑娘,比我还大著四五岁,现在在海外谋求发展,好象还是个艺术家。”
“家里有什么与眾不同的……”
“正常人家,没什么特別的。”
“好吧!见面再说!”
“成!刚才干嘛呢?”
“琢磨个病人,挺麻烦的。”说到这儿,边沐起身上厨房清洗了几个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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