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证明手法、穴位、时辰……都没搞错,確实有此效果,不过……不是封禁,只是临时组建了一一条『气路』,暂时的,除针后24小时將会自动解除,这条新气路在出问题那一带绕了一圈,相当於给病灶周边打了一道绳结,头一回扎这种高难针法,我也没什么成算,只能先扎扎看。”边沐笑著解释了一番。
“哦!这样子啊!西医式手术,直接就把病灶切除了,我怎么也有类似感觉?!”司马奎继续说道。
“形象地描述一下,確实有点类似,这也是咱们中医的玄妙之处,打个比方啊,歷史过往,对世家勛阀的优抚方式往往容易造成诸侯渐渐做大,將来发展为朝廷重大隱患,汉武帝时期强制推行的『推恩令』就是一种相对另类比较温和的方式,到刘秀那一代,父叔那辈已经被降级为县令一级了,到刘备那一代更惨,直接混到大街上织席贩履做点小生意勉强餬口的地步了,要不是您上了年岁,我还真有心採用那种比较温和的针法,现在,我往上提升了几级,算是用中医特有的『气刀』方式,转著圈慢慢气切那种方式將病灶渐渐限制到无法获得氧气、营养那种程度,届时,您也就好得差不多了。”边沐笑著解释了老半天。
听到这儿,司马奎、梁乡愔不由脸色大变,一时间,二人啥也没说。
这一幕被边沐瞧了个正著,心里多少也能猜著一些。
司马奎扭头看了二师兄一眼,似乎在徵求他的意见,有些话要不要讲给边沐听。
笑了笑,梁乡愔接过话茬讲了几句:“小边!你刚才所讲的听著跟我师傅当年讲解的倒有几分相像,只不过……那会儿我们底子还很薄,一时没有领悟太深,你这『推恩令』的比喻真是贴切,反正我一听就懂了。”
听到这儿,边沐顿时显得异常欣喜。
“是吗?我也是借鑑了贵派『铁券丹书』部分关键语句,没想到,竟然跟尊师一些相法暗合,荣幸之至,荣幸之至!”边沐连忙客气了几句。
“唉!我师傅性格旷达得很,带徒弟没什么耐心,听懂那是我们的福气,听不明白也不好多问,平时,他老人家也就对大师兄还有点耐心,无形之中,他老人家好多绝学我们也就失之交臂了,你刚才一提到『推恩令』反正我是一听就懂,他老人家……”说到这儿,些许往事涌上心头,梁乡愔哑口不言了。
“可不嘛!有时候嫌我们太笨,直接上手就打,越躲闪越打得凶,难伺候著呢!”司马奎在一旁隨口附和了几句。
说说笑笑著,就著“推恩令”的有益启示,老少两代就著针灸技术创新的话题聊了一阵子,三人都是大行家,越聊越深,边沐可是学到不少新东西……
……
起针后,三人坐在诊室里喝了会茶,司马奎执意请客,边沐自然不好拒绝,原本打算前往董玉瑚住的地方隨便吃点得了,顺便给她搭个脉,鑑於董玉珊確实没有性命之忧,晚上下班再过去也不耽误工夫。
闹市区,司马奎挑了家苏菜饭馆,六菜一汤,说说笑笑著,三人吃得也蛮开心的。
席间,边沐给董玉珊打了个电话,让她准备点馒头碎屑、绿豆、芹菜、红薯之类的食材,晚上下班,边沐得过去给董玉瑚做点药膳。
司马奎、梁乡愔听了几句,好坏没多问,二人猜著那位所谓患者跟边沐关係肯定非同一般。
饭罢,出了饭馆大门,边沐嘱咐了司马奎几句,一连7天,最好爭取在午时准时把针扎上,客气了几句,司马奎也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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