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给刘某面见秦王亦或是面见长安君的机会,刘某势必能得其信重!”刘季很自信。

他也有自信的本钱。

他这么些年见过的名士权贵可是不少,就没谁看不上他的!

萧何幽幽发问:“但刘贤弟可知,这分科举士的第一关乃是以笔答题,全场禁止说话。”

刘季:???

就在刘季面皮僵硬之际,两名身穿华服之人突然走到了刘季不远处,肃声发问:“敢问可是睢阳申屠傲当面?”

手腕过膝、身形高大的申屠傲警惕的拱手一礼:“正是在下,诸位是?”

那华服男子也拱手道:“我等乃是受人所托来传个消息。”

“令郎病重,危在旦夕!”

申屠傲身形一震,不敢置信的发问:“果真?!”

华服男子坦然道:“我等何必骗你?”

看着男子身上那能顶他一年收入的华服,申屠傲下意识的就信了几分,赶忙拱手:“拜谢诸位,日后申屠某定有重谢!”

申屠傲匆匆跑出集市,那华服男子却转向了另一人:“敢问可是戈阳曾贤当面?”

曾贤心里一跳,有些紧张的说:“正是曾某,两位寻某,莫不是……”

华服男子笑而摇头:“曾兄家中并无人病重。”

曾贤闻言松了口气。

华服男子继续说道:“只不过尊良人再有半个月就要临盆了,我等提前先来恭贺一番。”

曾贤快被气笑了:“曾某两年前便外出游学,吾的良人怎么可能为吾诞下子嗣!”

华服男子幽幽道:“吾只是言说曾兄的良人即将临盆,却未说曾兄将有子嗣啊。”

曾贤:???

曾贤面皮顿时就绿了,甚至不顾《秦律》,撸起袖子就要与面前男子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然而华服男子却不紧不慢的说:“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曾兄大可寻近些日子才来咸阳的同乡问问,若是吾错了,吾任由曾兄痛殴之!”

看着华夫男子不似作伪的模样、想到在大秦斗殴的恐怖后果,曾贤缓缓收起拳头,冷声而喝:“待曾某查清真相,若是为真,曾某叩首以谢。”

“若是为假,曾某便是豁出性命也要保良人清白!”

眼见曾贤气呼呼的走出集市,刘季微微皱眉:“不对劲!”

萧何也皱起了眉头:“太刻意了!”

就在二人心生警惕之际,一阵呼声从二人身后响起:“敢问可是沛县刘季当面?”

刘季心脏怦怦跳,却还是回头扯出一个笑容:“这是哪位兄台啊?”

“怎么称呼?”

“刘某怎么没有印象了呢!”

另一名华服男子笑而拱手:“不过是受人所托,给刘兄带个消息。”

“乃翁的腿断了,又染了风寒,恐怕时日不多矣!”

刘季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伸着脖子追问:“然后呢?”

华服男子人都懵了:“然后?”

刘季又点了点头,认真的问道:“是啊,然后呢?”

“乃大父时日不多,与乃公有什么关系?”

华服男子更懵了。

我祖父什么时候时日不多了,而且我祖父若是时日不多,怎么可能与我父……

等等!

你丫占我便宜!

华服男子怒道:“吾乃是好心给你带来消息,尔便是如此作态乎!”

刘季无所谓的双手一摊:“家父死或不死,与某何干?”

“兄台,要吃肉串吗?”

华服男子显然没想到刘季竟能说出如此话来,被气的胸膛明显起伏,最终却也只能一甩大袖,怒而呵斥:“吾从未见过如你一般无亲无孝的禽兽!”

见华服男子怒气冲冲的扭头就走,刘季也不生气,笑呵呵的高声道:“那今天你就见到了!”

然而待那华服男子走后,刘季的笑容却是缓缓收敛,呲牙道:“是骗耶?”

“是真耶?”

萧何沉声道:“观这些人皆身着华服,想来家资不菲。”

“且方才那人即便被刘贤弟如此挑衅都没有动手,定是熟读秦律之人。”

“再看当今秦国朝廷与地方之争……”

刘季点头道:“懂了。”

“即便他们说的是假的,他们也能把假的变成真的。”

“家父的腿,可能就是这些人打断的!”

“萧兄,这秦国的分科举士可是有点难哦。”

刘季笑问:“萧兄还要一试乎?”

萧何笑了笑:“萧某家中算不得贵胄。”

“但在沛县,若欲动萧某的家眷却也没那么简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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