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德宇苦笑道:“妈,我真的干不了这个官了,东明市顾家一手遮天啊,父亲昔年地行为得不到他们的谅解,虽然现在成了事实,但顾家人还是那个样子,我爸也太软了,自已儿子给人家这么欺负……”

“唉,德宇啊,你父亲也和妈说过,顾家人是有一点过份了,以为你爸愧对他们,所以就……”

“愧什么愧啊?妈,你不懂,这是政治,不是家长里短的小事,父亲当年的决策是英明地,我从来没认为父亲做错了什么,不是这样的话,现在顾家只怕日子更不好过,正因为父亲的作用,萧家才没有理会翼东的局势,我想有父亲一天在,翼东就这样了,除非我父亲说些什么,妈,我是完了……”

看着儿子那张满是痛苦的脸,当母亲的心里自然是不好受地,回到自已的房间老太太一个人哭了。

正月十三这天,媳妇半下午跑回了家,居然挂着一脸泪水,“妈呀……德宇、德宇给市纪委双规了。”。

杜妻听好不由站了起来,脸色有些苍白,必竟她是老杜地老伴,经见过的世面也多,强自镇定下来,“媳妇啊,你别急,有妈在呢,德宇不会有事地,他的个性你也了解,他不是干那种事地人……”

“妈,这是明摆着的陷害,在东明市顾景升一手遮天,就因为咱们家孩子上次把他儿子打的住了医院,他就千方百计的压制德宇,这算什么亲戚啊?小孩子们吵嘴拌架大家也要跟着渗合,真没水平。”

老太太走到电话旁边给弟弟顾初和拔了电话,

初和,我是你姐……德宇给双规了,你……”

“哦……姐啊,这个事你不了解,你就别管了,我相信组织上会对德宇正面处分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啊,涉及到**大案了,我说话更不方便,难免下面人有说法啊,姐,德宇这孩子这两年堕落了。”

“顾初和,你少跟我打你的官腔,别说怕这个怕那的,你要是怕就不让你的侄子顾景升当市委副书记了,现在德宇给纪委双规了,我都不明白是为什么?我的儿子我了解,他绝不会做那些龌龌勾当。”

“姐……你也别和我生气嘛,你以为我这个省长好当啊?上上下下多少人看着我呢,话不好说啊。”

“顾初和,你就给我一句话,这个事你管不管?不说你姐夫,我还是你姐姐?嗯?”

“姐……这样,我打个电话落实落实情况,你别着急啊,组织上的处理我也不能干涉啊……”

这个情况一落实,老太太以为儿子不会有大事的,后天就十五了,他还真能让关进去了?

正月十四这天,媳妇又回来说,“妈,我看没什么用,我姐有个同事在纪委工作,那人说这次德宇的问题很大,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他一个人,我以前听德宇说过,主要是顾景升在搞事,这次他又有指示,说什么要严惩首恶,以正国法,我看他是要消私愤?他眼里可没您这个姑姑,过年也不来看您。”

老太太硬忍着没说话,就这样过了一夜,十五这天上午,一个很震惊的消息传来,杜德宇给移交公安、检察机关立案侦了,而且还正式下了批捕令,只是杜德宇没在批捕令上签字,他说我是清白的。

媳妇背着婆婆给公公杜南江打了手机,这是他头一次给公公打很私人的电话,把情况叙述了一番。

当时杜南江正在办公室和潘公谈事,听罢就拍桌而起,“顾初和太过份了,我忍他初一,还让我忍十五吗?不知进退……”‘啪’的一声,老杜就挂了电话,潘公比较清楚杜顾两家地情况……

但是老杜不发话,潘公可不敢搅和进人家的家事里去,今天见一向沉稳地南江部长拍桌而起,心知是发生了什么让他震惊的大事,忙就问了一句,杜南江沉着脸道:“你侄子德宇给人家送局子了。”

潘公听的也大为惊异,“这怎么可能?顾初和不是真拿到了德宇的什么把柄?不能啊,德宇这孩子我太了解了,他生性淡泊,绝不是贪小利的那种人,我看这事里面有些内幕,部长,我来处理?”

杜南江负手走到窗前,沉吟片刻道:“此顾非彼顾啊,同样都是姓顾,兴国同志地大气度他们永远学不来啊,公,我看事件没那么简单,可以影响到翼东一省的政治格局,你先向大少汇报一下情况。”

……

十五是吃团圆饭的时候,凌寒中午在会馆和诸女一起吃饭,孩子们全在地,不过一堆女人都是含着眼泪在吃,雪梅、玉苗、月涵等都这样,包括苏靓靓也在内,这饭吃的也有够让人‘伤心’的。

原因就不说了,自然是某人要带走所有的小孩儿,凌寒倒是一付‘铁石心肠’地模样,结果惹来一堆美女的白眼,吃饭前他还听陈琰‘汇报’了有关杜德宇的事,老杜的儿子居然让扔进局子里了,说起来蛮好笑的,看来老杜当年搞**运动时把翼东顾家完全给得罪了,对那边的情况陈琰是相当精熟地,在她给凌寒的据体分析中,凌寒也就有了想法,吃过饭之后他就和陈琰、雪梅一起进了书房。

“我地意思是让17处先去查实情,看看这个**案后面究竟是谁?搞谁不好非要搞南江部长的儿子?顾家人是不是太天真了?总是给我一种错觉,让我联想到有第三势力想打击新上任地中组部长。”

陈>笑了笑道:“那是你不了解顾初和这个人,我大哥比较了解他,他们也算熟,顾初和气量小一点,比较护短,也记人的旧怨,南江书记地那出戏怕是顾家人永远不能原谅的,所以他们在这期间把翼东杜家的官场影响力完全削弱,想是怕那边也步了北省的后尘,这几年北省的飞速发展他们也看不到,却只顾着搞什么自固,不是有南江书记的面子,去年翼东省的政治格局就要发生变化了…………”

凌寒笑了笑,“影响力这个东西是靠权势来维护的,是要为老百姓带来实质性的服务才能得到拥戴的,权势一手遮不了天,遮的一时也遮不了一世,你们说是不是?下午我南江部长谈一谈再定这个事。”

杜南江下午在会馆见到了凌寒、陈琰、雪梅他们,与老杜一起来的还有潘公,五个人就在房间里谈了有近一个小时多,最后凌寒亲自送杜南江下楼,“凌寒啊,是我太自私了,滞后了翼东的发展。”

凌寒微笑微了摇了头,“南江部长,不要这么说,应该是部里没有具体考虑翼东省的人事安排情况,四五月份各省陆续召开人代会了,也是好时机嘛,主要是你这里有一了态度,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呵……萧书记、大少你们太顾念我这张老脸了,现在想一想,我……唉,不说这些了,翼东的事我不管了,他们既然不领这份情,那就让他们面对‘政治现实’,省得搞得大家都太累了……”

“对了,南江部长,一直不曾听你说过德宇的情况,你可是他的父亲,应该有个公允的评价?”

“哈……父亲评儿子,永远公允不了,公倒是很了解德宇,基本上也能站在客观角度上评价他。”

凌寒转头就问潘公,潘公就一一说了,总得来说杜德宇也是个搞经济工作的能手,但能给予他施展天赋的舞台太小了,今年都38岁了,还在处级上,要和一般人比也不算低,但和凌寒比就差的太远了,当然,如果肯定运筹的话,几年之内就把他扶起来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他心里就有了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