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还给你。”
肖晨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话音刚落,那枚飞镖骤然脱手,化作一道比来时更快数倍的幽蓝流光,直扑江血刃!
“噗嗤……!”
江血刃连瞳孔都没来得及收缩,只觉右臂一凉,随即便是钻心的剧痛!飞镖径直洞穿他的臂膀,带起一蓬血花,钉进身后的梧桐树干,箭尾兀自震颤。
“算是给你个教训。”肖晨冷笑,“这点伤,养个一两月也就好了。”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冰寒,字字如刀:“回去转告血魔会……旧账可以一笔勾销,但新的底线,别碰。若再有人敢把主意打到我身边任何人身上……”
肖晨抬脚踏出深坑,身影瞬间落地,气势尽数收敛,可江血刃却感到一股更恐怖的杀意将自己牢牢锁定,灵魂都像是被冰锥抵住,阵阵刺痛。
“我会亲自上门。”肖晨眼神锐利如剑,一字一句,清晰入骨,“踏平你们血魔会的老巢。”
“不信,大可试试。”
风起,卷走最后一缕烟尘。林荫道上只剩满地狼藉,断裂的树木、龟裂的地面,还有江血刃面具下,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的一滴冷汗,砸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肖晨转身走向汽车,小王早已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回别墅。”
车子驶离林荫道,融入夜色。窗外流光飞速掠过,映在肖晨沉静的侧脸上,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所谓新武会,若真要步步紧逼,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林荫道深处,直至汽车尾灯的红光彻底消失在街角,江血刃攥得发白的拳头才缓缓松开,掌心四道血痕深可见骨,渗出血珠。
右臂的伤口已不再流血,可锥心的剧痛却让他无比清晰地认知到肖晨的可怕。
“肖晨……”沙哑的低语从面具下溢出,混在夜风里,竟透着股病态的兴奋与战栗,“多少年了,没见过能徒手接下我幽影镖的怪物……”
他见过龙国无数天骄,或锋芒毕露,或深藏不露,却从未有一人,能给她这种凝视深渊、反被深渊反噬的悚然,以及……致命的吸引力。
“天生的杀戮者,偏要给自己画地为牢。”江血刃低笑起来,笑声在空荡的街头显得格外诡谲。
“你今日放过的,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用你自己来还。时间,站在我这边。”
话音落,他的身影向后一仰,如墨滴融入浓夜,瞬间消失无踪,只留下那枚钉在树干上的飞镖,还在微微震颤。
车厢内,手机突然嗡鸣起来。
来电显示:李灿。
肖晨接通,听筒里传来熟悉却明显沙哑疲惫的声音:“肖先生,深夜打扰,抱歉。”
“无妨,何事?”肖晨语气平淡。
李灿语速极快,直奔主题:
“是关于极阴岛的事。今日14时35分,我方监测到一艘可疑船只从东海方向驶来,航线隐蔽,船上有超过二十名极阴岛核心成员的生命信号。结合航线轨迹与情报分析,他们的目标……很可能是您。”
肖晨眉梢微挑,稍一回想便记起前几日李灿提及此事……不过是弹丸之地的跳梁小丑,他本未放在心上。
“目前情况如何?”
“船只已被我方定位拦截,但……”李灿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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